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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我要热油、鞭子、板凳、砖头、锥子……啊,针也拿十几只来,还有盐!”他掰着指头想了想:“暂时就这些吧,记着油要刚烧开滚烫的!”
那两个侍卫吓得脸色煞白,一阵风似的跑出去准备了东西,送来之后又一阵风似的跑走了。生怕听见里面的惨叫,躲得远远的。
左青则在地上挑拣了一阵,最后拿起了锥子。静亭看他在锥子的尖头上吹了口气,忍不住抖了抖,极力忍住想要夺路而逃的冲动。
她要镇定,一会儿还得审讯呢。她跑了谁审?
可是,让左青这么弄……别把灵芝给弄死了吧?那她审谁去?
刚想提醒他一句,但是左青已经动手了——只见他握着那柄银光闪闪的锥子,向着灵芝那纤细的脖子……轻轻地扎了一下。
对,没错,就是轻轻地扎了一下。
一下之后,又是一下。
然后又是一下。
又是一下。
但是每一下,都是同一个状语,轻轻地。轻轻轻轻地。
眼见二十多下过去,灵芝的皮肤已经有点发红了,但是迟迟没有醒转的迹象。左青诧异地喃喃自语了几声,换了个角度,继续扎。
他小时候看见过家里是怎么惩罚犯错的下人的,但是提到动手实践……这还是第一次。
只是效果,似乎有点儿不太理想啊……
……
直到半刻时间都过去了,滚烫的油都起了浮沫,左青还在重覆同一个动作。符央和湛如都在一边忍着笑,静亭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保护左青自尊心和自我价值认同感的行为到此为止,她打断他:“左青,换我来吧。”
左青有些失望地将锥子放下:“公主来啊?公主是姑娘家,怎么下得了狠手呢?”
静亭直翻白眼,难道你就下去狠手了么?!
把左青轰到一边,她看了看地上林林总总的东西。权衡了一下,拿起了鞭子。
确实,她是下不了手的。但是左青的效率实在是不敢恭维,她也不好叫朝廷命宫符大人纡尊降贵。至于湛如……她悄悄瞥了他一眼,他雪色衣衫的下摆低垂着。他……太干凈了。
像是没有什么污浊的东西会沾染到他的身上。静亭收回目光,握住了手中的鞭子。还是由她,亲自来吧。
鞭子这种东西是软质的,没有那么冷硬的触感,所以相对感觉造成的伤害也没那么直接。尚且是静亭可以接受的范围之内。
扬了扬手,她一咬牙,狠狠一鞭子落下。
“啪!”
既然打了,就不要手软。这一鞭快速地落在灵芝肩头,一道血印很快透过衣衫浮现出来。灵芝痛哼了一声,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当她看到四周的情况时,眼中立刻透射出警戒的光。但是在发现自己手脚都被锁住之后就放弃了挣扎,冷冷瞥了一眼静亭,又向湛如投去了一个愤怒的眼神。
嗯?她这样子倒像是不怎么害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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