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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种个人领地被侵犯的不适感,无奈人已经坐在里面了,总不能就这么把他赶出去吧。
林景晖皱眉,“顾嘉,你是不是病了?脸色怎么这样难看?”
我只好走过去,老老实实拉张椅子坐下。“我刚从外面回来,晕车。”
他买的是披萨和烧烤,平时我是挺爱吃的,可今晚看着这些东西就一个劲儿的起腻,只好硬着头皮勉强咬了几口。
林景晖看我难受,忍不住伸手过来摸我额头,“不会是发烧了吧?”
我本能反应似的避开他的手,“别这样,吃饭呢。”
林景晖脸色微变。我一看苗头不对,赶紧从裤子口袋里掏钱包,“对不住,对不住!我今天也是昏了头了,大晚上还麻烦你跑这么一趟……外卖多少钱?我给你吧。”
他侧过身子上下打量我,“顾嘉,你把我当什么了?”
我知道他气得不轻,心里也有些过意不去,“林景晖,你别生气。我不会说话,其实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林景晖坐正了,“说明白点儿。”
“这个...”我为难地抓抓头皮,“上次不是已经说过了么?”
“你意思,除了一起睡觉,咱们俩屁都不是,对吧?!”
差不多...不就是这样呗?---我不敢跟他目光接触,闭紧嘴巴保持沈默。
“顾嘉,为什么你总是......”林景晖欲言又止,想了想说:“每次对着你,我都很有挫败感。”
我内心小小地震动了一下,又覆归于平静无澜。
“我想随时随能和你见面、打电话,或者一起看看电影、吃吃饭,而不是每隔几天去宾馆开次房。你明不明白?”他接着说道。
我深吸一口气,“林景晖……”
“像现在这样的关系,坦白说,我烦透了。”
“......”
“别再拿你那套炮-友的理论来糊弄我!今天咱们就把话说说清楚。”
“林景晖,”我抬头看他,胃里一阵紧缩,“我...真的不行……”
“你忒么松个口就这么难?!”他倏地站起来。“到底为什么?”
我死死地盯着桌角,一言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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