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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叶斐没有上来。他让叶好自己下去了。
虽然有点失落,毕竟紧张了这么久。不过我果然还是松了一口大气啊,觉得整个人都轻松好多呢。
我趴在床上看着新买的,有一张新卡的手机,愉悦得两条小腿很女孩儿地翘起来。手机里只存了一个号码,只有号码没有名字,是叶斐的。
手机和电话卡都是叶斐送过来的,号码估计是他存的,只有号码没有名字,让我自己去定义么?
觉得脸有点热是怎么回事?
说不定是我自己想多了呢。
恩,可能是他的助手买的存的,因为不知道要存什么称呼,所以就没存。
啊,助手……大概会是女的?
就算是男的……
妈蛋这种不管是男是女心里都酸酸的是怎么一回事啊摔!orz
把自己埋进枕头里,唉。
感觉自己最近嘆气的时候都开始变多了呢。
可是眼睛是弯的,我知道。
我第二天清晨买花去了墓园。墓园很有名,据说不是未国家做出过大贡献的人是不能葬在里面的。“生当作人杰,死应葬青园”,这个墓园就叫青园。
叶斐的爷爷,哦,也是我的爷爷,就葬在这里。
其实去那里并没有什么意思,也并不想矫情说些什么乱七八糟的心里话。事实上,我从不会跟别人说心里话。包括我“原来”的父母,也包括叶斐。不过有时候叶斐太聪明我太蠢,偶尔心里的真实想法就被叶斐套出来了。==
这样看起来叶斐倒可能是知道我心里话最多的人了。
a市的环境依旧没什么改善,尤其在这个时候出门口罩是必备,我还加了一定黑色的针织衫帽子。
好在青园是郊区,空气并不差。
只是因为在郊区,坐车坐了好一会儿。
我本来打算坐公交或者地铁的,连路线都查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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