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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他也被施了妖法?
陆子苓常年和药草打交道,不多时就把隐藏在草丛中的黄岑挖完,刚站起身就感觉一阵头晕目眩。
二郎及时扶着她,皱着眉问“你没事吧?”
这么娇弱,怎么看都是一个普通的弱女子,若不是亲眼所见,他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眼花看错了。
陆子苓笑着摇了摇头,“没事。”
她把所有的药草收进背篓,不经意看到地上一动不动的两条花蛇,一阵犹豫,还是将它们捡起来一起丢进背篓,蛇身上全是宝,丢了太可惜了。
二郎惊异地看着她的动作,完全没想到她居然胆大的把蛇放背篓了,“你捡它们作甚?”
她已经快超出他对女子的认知了!
陆子苓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你经常打猎,难道不知道蛇身上全是宝吗?”
难道这个时代的人还没有发现蛇的药理药性?
二郎问“蛇有什么用?”
他确实不知蛇有什么好用处,只知道蛇是猎人的天敌,他们神出鬼没,能瞬间取人性命,被蛇咬到的人,基本上无生还可能。
“蛇胆自古以来就是一种珍贵药材,能行气化痰、平肝熄风、搜风祛湿、清凉明目等,蛇肉能增进健康,延年益寿,蛇鞭,可治肾虚……”
“何谓蛇鞭?”二郎认真地听着,蛇胆蛇肉他知道,蛇鞭是什么?
闻言,陆子苓俏脸微红,一双水眸微微闪躲,“蛇鞭是、是蛇的生殖器。”
和一个男人解释蛇鞭真是尴尬。
二郎眉头纠结地蹙着,她的回答明显没有解除他的疑惑,反而让他生出另一个疑惑,“生殖器是何物?”
问题一出,陆子苓俏丽的脸蛋通红一片,羞恼地瞪了他一眼,连忙转移话题,“下次给你解释,我们先带大郎回去。”
说完,她把大郎捡的柴火往背篓一扔,身子微蹲,吃力地背起沈甸甸的背篓,
二郎观察着她的神色,见她面色泛红,眉宇间满是羞涩,心中隐约有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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