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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谦从病床上滚下来之后,在姜镇风深邃的目光下,一步挪着一步乖乖坐到窗臺边的床旁椅上,做洗耳恭听的准备,充当病房里的摆设之一。
“……”荣何瑜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华谦。
一一这个白痴,也不掂量一下自个儿到底是谁的媳妇儿。
见荣何瑜面色从容的样子,韩朴摸摸鼻子,在心里嘆了一口老长的气一一有时候他真的特别不想,不想和姜镇风一同出现在别人的面前,无论是谁,就像现在这样,尴尬又冷场的气氛,他实在很难适应啊有木有?
一般情况下,每个病房里只有一到两张的床位,像荣何瑜所在的单人间病房,当然只有一张床旁椅。
现下,唯一一张椅子被华谦同学很好意思地霸占,于是,姜镇风淡然地坐上床沿,而韩朴只能委屈地靠在床头柜边,掀掀眼皮准备开始“审问”。
“我明白老师和韩校医想知道什么,不用问了,我直接坦白。”荣何瑜在韩朴开口之际,抢先了话头。
张开一定弧度嘴形的韩朴掩饰地装作打哈欠,淡定地等待下话。然而下一秒,等来却是荣何瑜依旧的从容。
荣何瑜:“不过,有一个条件。”
韩朴颦起眉。
姜镇风淡淡地说,“身为一名国家栋梁,你没资格和我们谈判。而且,也不需要谈判。”
一一韩朴之所以会多此一举地来这里,八成还是对梦境存有一定的可信度。毕竟,这个梦,联系到的人,与现实并存。
“老师,我这不是谈判,”荣何瑜看向韩朴说,“我是向韩校医做个请求。”
韩朴眨了一下眼,“我?”
荣何瑜点点头,“嗯。”
一一男生和男生谈恋爱,在世俗的眼里,并不能开放地接受,何况在学校,更是违反校规。他和华谦还太年轻,容易冲动,不能保证未来会朝着理想的状态发展。在自己还没有能力承担得起未来必须要面对的问题,比如说,向家里出柜,对华谦来说,是一件很不安也是残忍的事。
所以,就从现在,不能因为学校的拒绝接受,姜镇风即将对他们实行的阻挠与劝告,而让他们的感情收到约束,让华谦对他们的恋情产生退却心理。
所以,眼下能争取的,就是机会。
姜镇风反问:“什么请求?”
窗户边的华谦挪进了椅子,他也很想知道,荣何瑜居然这么大胆,敢在姜镇风面前向韩朴提的请求到底是什么。
“老师放心,不是什么大事,”荣何瑜盯着韩朴说,“这个,我希望和韩校医私下交流。”
姜镇风:“……”
一一餵,你们和韩朴之间,到底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
说起来,从刚才进门起,韩朴面对这种事,竟出奇地云淡风轻。不过,不排除老一辈的影响因素在内。
韩朴摸摸鼻尖,斟酌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好,只要不要太过分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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