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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这都第二礼拜了,校医室的门槛都快要被你踩烂了,你还不死心?”
“我要趁早死心,韩校医不就太寂寞了么?”
“那我是不是应该感、激、你,”韩朴故意把75%的酒精涂抹在华谦磨破的手掌心上,笑得一脸温柔,“用自虐的方法让我、消、遣呢,嗯?”
“疼疼疼呼…呼……”华谦连忙抽回手,顿时泪流满面地对着手掌心狂吹气。
见华谦疼得两眼泪花,韩朴这才乐呵地重新拿过华谦通红的双手用刺激性比较小的碘伏再涂抹一遍说,“三天两头往我这里跑,你也不怕荣何瑜揍你。”
“嘁,如果你答应跟我交往,被打一顿又有何妨。”华谦说得很欠揍。
把绷带给华谦的手包成俩馒头,韩朴漫不经心地“哦?”了声,“看来我不答应跟你交往,是实在对不起你咯?”
“那话也不是这么讲……”
“嗯?那该怎么说?”韩朴好奇了,“你教教我,大开眼界。”
华谦动了动俩馒头,突然咦了声,“韩校医,你把我的手包成俩馒头跟多啦a梦似的,你让我怎么吃饭吶?”
这话题转得,的确让他大开眼界。
韩朴靠在桌边,抱臂居高临下地俯视举着俩馒头的华谦同志,冷笑一声,“你老公不是还健在么?说不定还能曾进你们之间纯洁的友谊呢。”
妈蛋,上个礼拜做个爱也要挑个光天化日图个兴奋,这俩馒头不是刚好再给你们一次秀恩爱的机会么?
“你说让他餵啊?”
“不然呢?”
“你还是让我去死吧。”华谦鄙夷地说。
“怎么,他还能把你餵死不成?”
华谦嘆了口气说,“能把我用饭餵死就好了。”
“……”韩朴动了动嘴,还想问什么,不过,这句话的信息量怎么听怎么觉得有点大,所以想想还是算了。
可是,华谦却偏偏自个儿想说出来,“朴朴(pupu),你知道为什么?”
“……”韩朴对突如其来的称呼改变有些难以接受,盯着华谦一时间不知道能说什么,于是索性等着华谦自问自答。
但,等了半天,华谦眼也不眨地盯着他看,准备和他比眼力。
“朴朴,你真的不想知道么?”
韩朴忍无可忍了,“华谦同学,请跟我念,piao,朴。”
“朴”字的发音念完,气氛突然沈默了下来,华谦皱着眉头的样子让韩朴气不打一处来,于是身行一致地给了华谦一个香喷喷的炒栗子。
“朴朴(pupu)”
“我说了是、念、朴(pia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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