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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百晓才与琉紫瑝通过消息,自然知道他们的行程。护送着那么多聘礼,他们就算想走快都不行。
若是出点差错什么的,这可不是只丢脸的事了!
“为什么还要那么久啊?”吕小鱼感慨一句,撑着小脸郁闷。
对于他的郁闷,吕轻语才更郁闷,不禁在心里诅咒着那个还在万里之外的人。
“阿嚏!”
离水之上,快速行驶的船只前,迎风站着一个一脸冰冷的病弱男子。虽然看着其病弱,但现在,没有一个人敢上去打扰他。
不知为什么,他接到一个消息后,便如雕塑般站在那里。
分明是病弱的身体,却丝毫不畏寒风的肆虐。
此人,正是母子两提到的紫瑝公子,琉月三皇子琉紫瑝,同时也是云月商行神秘的云月公子。
“紫云,待到了郢城,你便与其他人保护聘礼前往皇城,我则要先走一步。”不知过了多久,那人才嘆息一声。
“主子,你一个人前去?”紫云有些不讚同,他从未见主子如此惊慌过,却又不敢问。
自从方才接到花百晓传来的一个消息,他便像失了魂一般站在那里。
“你传信给惊蛰,让他跟我一起,这样你们可是放心?”琉紫瑝自然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当下让他给月惊蛰传信。
海出云早已到了皇城,月惊蛰却配合着他的前进速度。本来是想在郢城集合,然后有个照应。
但是,花百晓传来的消息,让他很心急。一直寻找多年的人,已经有了线索,他无论如何也不允许失去。
无论她对他是怎么想的,但一想到那人不仅没死,还生下一双儿女,他便再也无法静心等待。
本来,他们便约定三个月再见时说清楚自己的心意,可现在,他是一刻都等不了。
这时,他才突然想起几天前璃云梵的来信,除了苦笑,他对这事情的转变,完全方寸大乱。
若是不尽快去弄清楚,他怕他会发疯。
紫云看着他隐藏下的焦急,无奈的应道:“是。”
从来处事不惊的主子,竟然隐藏不住自己的焦急,这让紫云无法说出劝阻的话。跟在他身边的这些年,他见惯了他的隐忍,觉得他实在是太累了。
此时他既然需要自己全力支持,他便不会有任何退缩。
五天后,本该是十天的路程,硬生生的被压缩了一半,琉月的船队,到达离璃云最近的城市郢城。
将船队的负责权交给紫云,琉紫瑝便在一船人诧异的目光中,离开码头。
码头外,接到消息的月惊蛰,早已等候在那。跟着他一起的,还有清月、魅月以及炽月三人。
除了月惊蛰那不变的一身红,其他三人都是一身黑衣。
当看到等的人是琉紫瑝时,三人都露出了不解的神情。然而,外界本就很少人知道他们真正的身份,月惊蛰又未曾以面具形象示人,三人只能猜测两人是因为云月公子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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