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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了?”看着睁开睡眼的男人。
林一然起身,自己都察觉不到此刻他声音有多温柔。
景欢楞了几秒,象征性的看了周围一眼。
这不是他之前所在的房间。
很大很豪华。
景欢觉得喉间干渴,咽口唾沫嗓子里都斯斯哑哑的难受。
他想起楚清不久前好像来过。
然后林一然也来了。
他不知道两个人怎么会同时出现在这里。
难道自己的踪迹就这么没有隐私?
干什么都被人知道的一清二楚。
他勉强拖着身子坐起,看着林一然:“林医生。”
林一然也随着坐在床边,与他对视:“你睡了三天了,我给你吃了退烧药。”
他知道景欢想要问什么,也打算告诉他自己是怎么来的。
只不过现在景欢身体那么差,病情加重加之又发烧,所以,其他事情先压一压。
景欢就觉得头有些沈重,果然是自己发烧了。
慢慢,他想起只之前所有的事情。
想到了楚清来找他满脸哀求,他从未见过楚清有那样一种表情,恳求他回去,但自己被伤害的心岂是两三句好话就糊弄过去的。
而后林一然来了,楚清就变了一个人,各种难听点的话都说出来了,尤其是那一句:臟。
景欢现在想起还觉得脑子里嗡嗡响,这对自己是怎样一种蔑称。
楚清居然会把这种字眼用在自己身上。
他出轨在先,他都没有把这些难看的字眼压在他的身上,怎么,他就同一个陌生男人站在一起他就反应那么大。
他是爱自己?
景欢摇摇头,这种想法他已经不会再有。
爱自己的人不会让自己在别人面前这么没面子这么被动这么丢脸这么下不来臺,更不会恶语相向。
楚清是自己出。轨出的多了,看谁都像是跟他自己一样,会背叛。
过去了,一切都过去了。
他误会也挺好的。
他怀疑自己跟别人有不清不楚的关系,那不正好吗?
这样他就不会在继续纠缠自己,不会再来找他。
生命的最后,绕过给自己造成伤痕累累的人,对他来说也是一件好事。
他目光溃散,看着屋顶吊灯眼中全是破败。
终于,一切都结束了。
十二年的错误,就在楚清再次找来后全部结束。
这是一件好事。
想到此,景欢露出一个笑。
对着林一然:“谢谢你。”
林一然听了道:“你不该跟我说谢谢,你要说对不起。”
景欢顿住,不解。
林一然看着他:“你不是说要来我这面做化疗,我可是安安心心的等你一周,结果被你放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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