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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旸一顿,狐疑地看着他道:“你说。”
陆沅离道:“你不是在处理去年的积案吗?如果这个月,你能破案,我就不走。”
现在队里,实际上只有两起去年的积案,一是宋英杰的案子,二就是恒泰案。
然而,今天都已经2月5号了,年都过完了,去年大半年都破不了的案子,就这么二十几天,就能破了?!
焦旸嘟起嘴道:“你这不是强人所难吗?”
“那你赌不赌呢?”陆沅离说:“如果赌,你就有一半机会,不赌,就是零。”
虽然希望渺茫,但是陆沅离这样说,似乎也没错。
焦旸只是从他的操作里,判断出来了另外一个意思,“你……这次是一定要回去吗?”
陆沅离说:“一年了,不管什么合作方案,我总要回去跟学校报个道。”
“那你……”
焦旸紧张的看着他,“报完道,还回来吗?”
陆沅离微笑道:“这就要看情况了。”
“你认真的?为什么我从来没听你说过这么突然?!”
焦旸一把抓住他的手腕道:“难道你只是来这里度个假,嫖完我就回去,挥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别这样说,亲爱的,这10个月的时间,我还是过得很愉快的。”
陆沅离道:“到现在为止,我还是m国籍。我家里的企业,只是在这边开了分公司,总部还在那边。我父亲也还没有决定,过来定居,我肯定是要回去的,我以为你知道。至于什么时候回来,当然我也很想告诉你,办完事儿回家看看我父亲,几天就回来了。但是,你知道,凡事总有很多意外和料想不到。”
焦旸红着眼睛看他,“也许你回学校的时候,就碰见一只新的小狼狗,比我更奶、更年轻、更可爱。然后,你就踢掉我了是吧?!”
“本来是不会的。”陆沅离摊摊手,“不过考虑到一万公里的距离,也许有可能。”
焦旸忽然扑上去抱紧他,“那我不让你走,我不会容许这种事情发生的!”
陆沅离享受了一下,他那莫名其妙疯狂而来的醋意,在他耳边轻声说:“跟你开玩笑的,最多这个月底,我就会回来。”
“你都决定了,还跟我说什么,不过也是装大方而已。”
焦旸长舒一口气道:“哪天的飞机?”
“不,我跟你还是不一样的。或者说,我装得还是比较好一点?”
小气的小家伙,连这句话也不能吃亏。他以前不是这样的,这是跟谁学的?陆沅离笑道:“还没有买。害怕被家暴的我,总要跟你说了,经过你的允许,才敢回家啊!”
陆沅离这样说的结果,就是叫焦旸更紧张了。好像头上横着一把达摩克利斯之剑,随时会落下。为了确定陆沅离还在,焦旸恨不能睡觉都抓住他的手。
没想到第二天下午,焦旸正在支队里开会,就接到莫科激动的电话,“头儿,破了破了!”
“什么就破了,我活的好好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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