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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青宁一股作气:“问怨!”
然那鬼婴并无半分反应。
“问怨!”他额前滴过一滴冷汗,可鬼婴依旧懵懂无知地在冰块里转着眼仁玩。
没有用。
墨倚楼就这么坐在不远处静静看着。
他不动声色向身后的弟子问:“为何‘问怨’无用?”
“他法诀不对?”
“他灵力不足?”
墨倚楼盯着依旧在玄机臺上费尽脑汁地慕青宁微摇头,正要说时有人抢了先。
“婴孩本性纯善懵懂,无怨无恨,‘问怨’对他没用。”殷容沈着回道。
墨倚楼:“正解。那他当该如何?”
墨倚楼问的不是你殷容要怎么办,问的是他,慕青宁。
殷容盯着玄机臺上的慕青宁,许久道:“......放了。”
“放了?”他们身后的另一弟子讶然,“怎么能放了呢?”
一直在旁静听的南秋微垂首道:“无怨无憎,懵懂无心,不知执念为何,只因尚未入地府而滞留人间。确实应放了。”
而此时的慕青宁并未听得到他们的话,他茫然无措地一次次施法念诀,最后似乎隐隐动了什么念头。
“他要做什么?”张子鸣似乎察觉出他的不对劲。
墨倚楼看出来了,在心里冷嗤。
窝囊。
“他难道要用‘天灭’?”
天灭是一种碎魂的方式,与之前那岱岳宗弟子直接一剑过去,效果是一样的。魂飞魄散。
殷容凝眉,否定了他:“不,他不会。”
“不会施‘天灭’?”张子鸣疑惑。毕竟“天灭”是修真界难度较大的法诀,破坏力也想当惊人。所以一般弟子若是遇到了难以渡化的恶鬼,往往会更直截了当地斩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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