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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第一缕阳光照进房间,床上相拥而眠的两人还在熟睡。
放在床头柜旁边的手机闹铃响了,佐矜一个激灵从床上坐了起来,脸上表情是惊魂未定,榆次同时,腰背一阵酸痛,大腿根一阵撕裂般的疼痛。
这么一大动静,祝缴不醒也不行,手掌撑着床面坐起来,入眼就是佐矜白皙的背部,在往上看就是脖颈,都布满了暧昧的痕迹。
祝缴默默地欣赏了一会儿自己弄出来的艺术,才从背后圈住佐矜的腰,下巴搁在肩膀上,语气懒洋洋的带着些睡意:“怎么了?”
佐矜整张脸放空,“我迟早不是被你的闹钟铃声吓死就是被我的闹钟铃声吓死。”
祝缴笑了一声,下巴摩挲了下佐矜肩膀,说:“我的。”
“今早我没有早课,你呢?有没有?”佐矜打了个哈欠,问。
“你没睡醒?”祝缴揉了把佐矜的头发,“我昨晚跟你说过我只有下午有一节课。”
佐矜用他现在还懵着的脑子回想了一遍昨晚:“你什么时候说的?”
祝缴淡淡的说:“干你的时候。”
佐矜:“............”
佐矜:“闭嘴吧你。”
既然两人都没有早课,他们都很自觉的重新躺下,睡回笼觉。
就在佐矜快要睡着的时候,大腿突然摸上了一只手。
“操......”佐矜立马睁开眼睛,打了下那只“作恶多端”手,“能不能好好睡觉?”
“哎,疼不疼啊?”
“疼啊,腰还酸,帮我揉揉。”佐矜指使自己的男朋友还指使得很顺手。
昨晚两人闹到凌晨三点多,现在才七点半,睡了也不过四个多小时,佐矜现在是严重的睡眠不足。
祝缴还好,他的工作总是让他日夜颠倒,睡眠时间不足对他来说还是小儿科。
祝缴手伸到佐矜后腰,动作轻柔地给男朋友揉着腰。
“再睡会,醒来给你做早餐。”
祝缴的声音在佐矜耳边,很近,近到佐矜可以听到他的呼吸声。
“好。”佐矜低喃一声,再次睡了过去。
祝缴没有一丝困意,帮佐矜揉了一会儿后腰后,便起床套上衣服去洗漱,洗漱完后绕到床边给佐矜掖好被子,在佐矜额头上落下一吻,才走出房间。
房门关上的那一刻,佐矜睁开了眼,楞了会,手摸上额头,刚才被祝缴的吻过的位置,嘟囔道:“凈会动手动脚动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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