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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后,关灏抱我到病房的卫生间里,由于只有淋浴,他拿保鲜膜包好我左腿的石膏,让我搭着他的肩膀,打开喷头帮我洗澡。他略带薄茧的大手在我身上游走,我向后畏缩,他一把搂紧我,可沐浴乳滑腻的泡沫让和他紧贴的我不住地往下滑,“宝贝,要抱住我的脖子才行。”
双手圈住了他,我闭着眼靠在他胸前,努力缓和着左腿承受的压力,眼泪却不自主地留下。
从今以后,这个男人将会强势地出现在我的生活里,只要他一天没有说分开,我就没办法逃脱,而我也必须一直和他如此亲密下去。
我的林然!我的林然!难道我们真的有缘无份,只能各自天涯吗?
“宝贝,你怎么哭了?是不是下边还疼?”关灏捧着我的脸问。
我摇头,只是委屈地呜咽着。
“小可怜,别哭了。”关灏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抱婴儿一样抱着我,吻去我滑下的泪水。
我像是要把这段时间的痛苦压抑都在此时此刻发洩出来,越哭越收不住。关灏没有再出言哄我,只是把我抱紧,一遍一遍地抚摸着我的背。我感觉自己身体里早已没有水份可以再流出,我只是在那里不停地抽泣。
关灏这才起来,拿浴巾把我包好,把我抱到换了新床单的病床,用吹风机把我的头发吹干,给我换上睡衣。放我躺下后,他在我的眉心落下一吻,似是郑重承诺:“宝贝,我以后一定对你好,不会再让你这么伤心了。”
“你走吧,我想睡了”,我面无表情地开口。
关灏深呼了一口气,顿了顿说:“好,你休息吧。我看着你睡着就走。”
我没再理他,翻身背对着他睡去。
可能是之前发生的一切都太耗体力,我很快就陷入了一片白芒。等再睁开眼睛的时候,我看到苏兰坐在沙发上读着报纸。我扭头对她笑笑,说了声“早”。
“还早呢!你看看都几点了,马上该吃午饭了!”苏兰把床摇起,捏着我的脸颊。
“苏兰姐,都怪我昨天听音乐听的太晚了。”
“你呀,晚上要早点休息,这样才能让腿恢覆的快点。”
“苏兰姐,我知道啦!午饭吃什么啊?我好饿!”我拉着她的撒娇。
苏兰用手指点了一下我的额头,“哪敢饿着你这个小祖宗!我这就给你打饭去,”说着她拿了饭盒离开。当她转身时候,我捕捉到她的神色瞬间落寞,透露无限哀伤。虽然这几天苏兰掩饰地很好,直觉告诉我,她一定有事。可她不说,还在我面前继续伪装快乐……能对苏兰有如此影响的,只有一人。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关灏的电话。
“餵,宝贝?”
“嗯。是我”
“今天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身上还疼不疼?我今天早点过去看你好不好?”
“关灏哥,我没事,你还是七点来吧。我给你打电话是想拜托你查一下苏兰姐的男朋友——徐亦泽。”
我讽刺地想,亲身经验证明:查人的功夫一流,这件事找他是再合适不过。
“苏兰的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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