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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武灵王十四年冬,赵军破中山数城。中山王畏战,割地求和。
没用宦官指引,祁燃自熟门路的走进内雍宫正殿,只见那掌握千万人性命的包括自己在内的男人,仍然端坐在案后温书,听见他进入连眼都没抬。
祁燃气急,被轻视人格被侮辱的他早已失去了理智,直接扬起刀走到赵庸面前,刀尖正对着他的眼眸。
“既然要杀我何必见我?既然放我见你又何必视而不见?”
“孤不能为你一一解答疑问。”赵庸终于抬起头,表情和神态却悠然自若,即使被拿刀指着。
“既然我已经是一个死人,放我上殿我必会杀你垫背。”
“这样也好,不然让你独自上路孤也不甚放心。”赵庸说着微笑着,然后将手中的书简顺手放在案上。
“既然你我都是死人,那也就没什么必要说假话了吧?我想问你三个问题,你能如实回答我吗?”
“孤…尽量吧。”
“魏螽是你派来的吗?”
赵庸眼神一抖,表情有一瞬间微微的变化,但是他努力克制住了尽量不被祁燃发现。他刚刚还在想,是什么刺激到祁燃,让他今日突然想起来行刺了,原来事情的根源在这里。不过,其实这女子真的不是赵庸派来的,他确实是个未达目标不择手段的人,但是这不代表他对于手段的下作等级这么的没有要求,为了除掉他国送给自己的夫人,会派人勾引犯错然后问罪于人。不过,这件事他也不敢说毫不相干,因为他确实知道魏螽的主人的这点小动作,只不过他睁一眼闭一眼的纵容了。
“是我。”
“算是我看错了你赵庸!我再问你,你是希望我的罪名是通奸还是行刺呢?”祁燃说着这句话时,眼神里盛满了忧郁的直视着赵庸的脸。
“当然是通奸。”
祁燃不可控的身形晃了一晃,而赵庸却也没管住自己的目光,紧紧盯着祁燃,却比刚刚被拿刀指着还要紧张。
“你还没问完呢。”
“第三,算了,我没什么想问的了。”祁燃颓然的将刀丢在地上,再次仰起脸时,妍丽的面容早已恢覆了往日的宁静,几缕碎发垂在额畔,让他看起来平添了些许温柔,只是眼眸中噙着的滴滴点点的泪水一不小心就恍惚了赵庸的心神。“赵庸,我就如你所愿。”
“来人啊!将祁氏关起来。”赵庸将脸扭向一边,不与他的泪目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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