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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今天就你们三个在,ivan呢?”乔墨在音乐教室跑空后又来舞蹈教室找人,结果只见到了time的其他三位。
marco道:“ivan今天请假,可能有事吧。”
乔墨见这三人也不是很了解的样子,说了声谢谢便离开了舞蹈教室。
拨通了李凡的电话,好一会儿才被接起,“餵?”
乔墨皱眉,“生病了?”
李凡的声音有些嘶哑脱力,“有点发烧而已,你找我什么事?”
乔墨道:“下周有一场签售想请你帮忙做个嘉宾出席一下的,不是什么大事,等你病好了再说。”顿了顿之后乔墨不放心道,“你发烧严不严重,我过会给你送点吃的过去?”
也许是身体状况实在不好,李凡没有拒绝,苦笑道:“吃的倒无所谓,你给我带点退烧药和消炎药过来才比较重要。”
挂了电话之后乔墨也不敢耽搁,去药店买了药之后还特意在餐厅叫了一份清淡的食物,开着车直奔李凡的住处。
李凡住的是一间高层单身公寓,地方不大,不过被打理得很整洁,乔墨之前有来过一次,还调笑说比女生的屋子都要温馨。
大门是虚掩着的没有关上,大概是李凡特意给乔墨留的门,乔墨走进屋子后被与平时截然相反乱糟糟的客厅吓了一跳,试探性地朝着卧室内喊了一声:“李凡?”不过没有回应。
推开卧室的门,厚厚的窗帘遮去了光线,地板上被胡乱地扔着衣服,李凡趴卧在凌乱的床铺上,白色的床单遮盖住身体,有些不正常潮红的脸深陷在枕头里,黑色的发丝软趴趴地散落在白色的枕头上。
乔墨打开了光线最暗的小壁灯,轻声唤道:“李凡?”蹲在床前伸手试了试李凡额头的温度,却被掌心几乎要烧起来的温度惊到。
李凡皱着眉,吃力地睁开眼皮,“你来了。”
“这么烫,至少有三十□□度。”乔墨伸手打开了一旁的落地灯,“烧多久了?光吃药不行,最好得去医院挂水退烧,别把人给烧迷糊了!”
“别,不用去医院。”李凡拒绝,“我吃点退烧药就成。”
看着李凡难看的脸色,乔墨不再继续和他争辩,去客厅的凈水器上接了一杯温水把退烧药递给李凡。
看着李凡吞下了药片,乔墨递过清粥,“先把粥喝了再睡。”
李凡趴在床上闷笑出声,“乔墨,你真的是个很温暖的人。”
“你都烧成这样了,少夸我两句我不会介意的。”乔墨无语,放下粥,伸手准备把人扶坐起来。
“嘶——”在翻身的一瞬间李凡倒吸了一口冷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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