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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想怎么样?”池言歌干脆跟他敞开了天窗说亮话,也不再萧总萧总的了,他下巴微微抬起,目光锐利,整个人像是炸了毛的野猫,满是不配合的态度,一脸的不爽。
萧衡则静静地坐在原地,与他不一样的是,男人脸上只有一派平静。
萧衡端起那杯凉透了的咖啡,抿了一口,只是问他,“是你现在想要怎么样?要继续解约么?”
“想让我继续赔钱啊?没门儿!”
池言歌音量提升,越说越气。他这还没干什么呢就平白给人送了几千万,虽然说钱是江留拿的,但池言歌以后肯定是要想办法还他的,如今要是再因为萧衡而赔下去,池言歌感觉自己下半辈子也别说什么‘王者归来’了,都还债算了。
而造成这一切的始作俑者还一番毫无转圜余地的样子,还说,“所以,你继续演就好了,无用的话少说。”
男人的手指修长苍白,指尖还泛着瓷一般质感的青,当他握着细长的咖啡杯柄的时候,那画面格外的养眼,但池言歌也不会因为这点美色对他有半点好脾气。
萧衡轻轻摇晃着杯里深棕色的液体,洁白的瓷杯边缘看得出有些许水渍,而他就看着那圈水痕出神,忽然问,“你喝过了?”
“没有!”池言歌立刻说。
这不是明知故问么?萧衡要是知道他喝过了怎么可能再喝?这人不是有洁癖吗?
“哦。”
男人垂下眸子,不说话了,可池言歌怎么看他有股子觉得可惜的感觉。
池言歌本来想找他劝他和自己解约的,所以才在这里等了那么久,按理说这明摆着就是天上掉馅饼的事儿,受益的是他萧衡,可萧衡却跟故意跟他对着干一样,就算是放弃唾手可得的利益也要让他继续在他身边待着。
池言歌被他气得昏了头,不想在这里和他多待半刻,他迈开步子,刚要开门走出去,却越想越还是咽不下这口气,或者说不理解萧衡为什么要怎么做。
池言歌转过头问他,“萧总,您觉得这样耍我很好玩是不是?你就非得让我在你眼前晃悠着,然后再膈应彼此一段时间么?”
别以为他不知道萧衡打的是什么主意,他是电影的主演,而萧衡是这部片子的总制作人,以后无论是开机还是杀青宴,要见的时候可多着呢,萧衡以这种方式继续把他强行留在身边的方式让人不舒服极了,池言歌现在恨不得钻进他脑子里看看他到底在想着什么。
而男人的理由似乎很简单,萧衡抬眸淡淡看了他一眼,声音冷漠,说,“我不喜欢别人先提出来离开我。”
“你——!”
池言歌忍住了今天第二次的粗口,一腔怒火面对着男人那总是冷淡如冰的脸色时就像是拳头砸在了棉花上,毫无用武之地,只有一肚子无法发洩的闷气。
青年气呼呼地转身就走,把门摔得震天响,吓得在楼道口站着偷听他们谈话的袁秘书一个激灵,挺直了脊背。
袁秘书看到他走出来之后便换上一脸笑容,说,“路过路过!”说着,还夹着公文书一副要去办公的样子。
但池言歌能信他才有鬼,这上到总裁下到秘书的,没一个让他喜欢的。
他问,“电梯在哪儿?”
“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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