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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可没太多心思花费在萧衡身上,对于这个前男友他一向的策略都是能不沾惹就不沾惹。
什么死灰覆燃、旧情难忘,不存在的,他可清清楚楚记得他们是怎么分手的。
池言歌没急着立刻就回家,他挂了个号,买了点治失眠的药,便拎着药袋子回家,一路上揣着兜走到公交站再挤公交回去。
不戴口罩直接大摇大摆地走在路上的时候很难得,池言歌很享受现在的片刻自由,不用担心被人认出。
前世的他虽然到后来混得不如意,穷得不像个明星,可明星该有的无隐私生活他可是一点儿没少。好的没沾边,弊端倒是一大堆全都碰全了,池言歌想起前世的滑稽人生时都是哭笑不得。
坐在他前面的两个女生看着像是高中生,穿着宽大的校服,叽叽喳喳地讨论了一路明星,最后的话题点落在最近因死亡纪念日而特别火热的时代的伤痕——殷时的身上。
在别人不知情的情况下听到她们谈论自己的情况很奇妙,池言歌的註意力慢慢被前面俩女生吸引。
起先俩女生讚嘆向往的语气和丝毫不加掩饰的溢美之词让池言歌很受用,可越说越离谱。
“真可惜啊,殷时哥哥去世太早了,还不到三十就走了。”
“是啊,而且死得也太惨了,我之前看报道说他死的时候饥寒交迫,都没钱交暖气费,冰箱里全都空荡荡的。”
“太惨了,好歹一个明星,怎么穷成那样啊……”
“嗐,还不是公司不做人。”
“……”
她们越说越离谱,池言歌在后面坐立难安,终于忍不住在下一站就提前下了车。
看来这饥寒交迫、穷困潦倒的标签就是打在他身上摆脱不了了,池言歌在心里安慰自己,丢脸的是殷时,跟他有什么关系?
他现在会以池言歌这个名字归来,重新谱写他的故事。
……
虽然提前下了车,但地点离他住的地方也不过一站路,池言歌便直接走着回去,顺便锻炼一下原主这具因为长期不运动而虚弱的身体。
夜风拂面,神清气爽,池言歌深深吐出一口浊气,在小区附近闲逛,装在裤兜里的手机振动起来。
打开一看,是一条信息,口吻温柔而关切,“言歌,回家了么?头还疼吗?”
来信息的人的备註显示为”赵芫”。
池言歌想了几秒,立刻把这个赵芫的名字和今天下午在别墅遇见的青年的脸对上了。
赵芫、芫,原来他叫这个名字,挺好听,只是不怎么像本名。
池言歌跟他回了说已经到家了,让他放心,顺便又侃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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