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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住院的时候,胖子郭凯峰和林明趁着父亲不在的时候,来看过我。整个县城并不大,知道我生病住院并不是一件难事,更何况,他们是“特意”来看我的。
我住院的事情是周文宇告诉他们的,然而他并不来,因为他也住着院。
这一点的确出乎了我的意料,因为在林明和郭凯峰来探望我的时候,已经是我住院的第六天,而按照周文宇那天冲进医院的情景,看上去不过是普通的外伤,根本不用住那么久的院,我甚至担心他是不是伤得很严重,有没有伤到脑子。
但是林明和郭凯峰很快就打消了我的念头。
我仍是不信,不停地质问他们。
他们不得已,只好提议说扶我下去看他。
我有些抵触:“如果不严重的话,他为什么还不出院?”
林明说:“这个问题,他说等你去问他。”
“为什么要等我去问他?”
“不知道,他是这么说的。”林明说。
“我不去!”我的心中,半是害怕,半是坚决地说。
最终,我还是去看周文宇了,不管我嘴上有多么坚决,内心又是如何害怕,然而,当一个可以获得你爱的人信息的机会摆在你面前,除非你真的已经做到完全放下,不然,还有什么犹豫可言。
可是,我一直没有机会问他。
去到他的病房的时候,他一见到我们,就兴致盎然地说个不停,我和胖子、林明三个人根本没有开口说话的机会。那更像是一场说相声的聚会,而观众们,没有一个笑得出来。
直到他说累了,终于停下来,仍不忘耀武扬威地问我们:“你们不觉得我这招英雄救美,实在是太值得了吗?”
林明和郭凯峰在一边点头应和地说值。
我却没有按住心中的怒火,凶他:“值得你在医院里躺一个星期?”
“为什么不值得?”他反问我,“你可知道,江山易得,美人难求,说的就是我现在的待遇,如果不是这一个星期以来的朝夕相处,我还不知道自己爱她爱得那么深,所以现在,我不管什么规定戒律,反正我爱她,是爱定了!”
他的态度坚定,更像是向人挑衅示威一般。
林明在一旁规劝说:“得了得了,文宇,你就别得了便宜卖乖了,你对她的爱天地可鉴,可你也别在这里酸别人了……你要知道,这里除了你以外,胖子也是很爱章圣荷的人。”
“说的是你吧,林明。”胖子的脸竟然红了起来。
“林明你这点小心思,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拿胖子当挡箭牌,”周文宇哈哈大笑,“但是你要知道,兄弟妻不可欺,你不能再打她的主意。”
“得了吧,”林明似乎有意跟他抬杠,“你也许连她的手都还没摸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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