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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文宇离章圣荷的一步之遥,走了大概有一年的时间,始于我,而终止于章圣荷。
对于那段时间,我带着强烈的目的而与章圣荷成为朋友,亦带着异常的心态处理周文宇要求我办理的事情,我一度觉得十分劳累,不仅仅是心态上的疲惫。
试着想一下,我一方面要做周文宇与章圣荷之间的沟通桥梁,而另一方面,我并不希望周文宇和章圣荷走得太近,同时兼顾着这些情绪,我怎么会身心不疲惫呢。
好在章圣荷很快就看出了我的焦虑,似乎有意无意地问过我,我是否对周文宇有意。
这种问题只能得到同一个答案——
“不是!”
“为什么不是呢?不然你干嘛要这么尽心尽力地帮他?”
“我帮他,是因为我跟他之间,存在着兄弟的情分。”
“只是因为这点?”
“是的。”
她并没有追问,实际上,她本来也并不想过问,她从来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研究过,也从未对这个问题上过心。
我开始的时候并不以为然,直到周文宇告诉我,我才意识到这个问题。
然而,这么多年以来,我一直在很佩服章圣荷对待事务时的心无旁骛,她当时一心求学,就真的做到了一心求学,对于求学以外的所有事情,都不在她话下。我倒是很希望能够学习到她的这点品质,但却终究不能。
周文宇告诉章圣荷对他的信件不上心的时候,我的座位仍在他附近,那段时间,除了课间的缝隙,周文宇又找了很多个机会问我,章圣荷在看到情书后的反应,但是我给他的答案几乎一致地使他感到失望。
我说:“章圣荷她没有任何反应。”
“怎么会没有任何反应呢?她除非是铁石心肠,不然在看到我那样炽热的感情之后,怎么可能还无动于衷?”
“这我就不清楚了,我早就告诉你,章圣荷不是一般人。”
“她当然不是一般人,我怎么可能会看上一般人?但是,她怎会无动于衷呢?”周文宇难以置信地看着我,眼神里似乎带着无限的怀疑。
“别怀疑我,”我摊开手说,“我的确已经帮你把信件交给她了,我并没有做出任何对不起你的事情。”
“我相信你,可是,她怎么会没有反应呢?”他仍是疑问地说。
“我不知道,她本来就不太看重感情,而且她也没有并没有心情在这个时候回覆你的感情,心如止水,她眼里面只有学习。”我敷衍地找了个理由。
“那更说不通了,”他十分不解,“我并没有让她立马回覆我的感情,我在信里面也跟她说清楚了,我不过是希望,等到我们毕业了,然后就在一起,可她一直没有回覆我。”
我的心冷不防一抽搐,问他:“你在信里面都说了什么?”
“你还记得我住院的时候,你给我读的那些情书不?我不过是把那些写得好的句子写给她,再结合我的感情,和她畅想未来……”
“等等,周文宇,这才是你当初让我念情书给你听的理由吧?你早就算好了,借鉴别人的语句,承载你的感情?”
“别说得那么文绉绉的,那些人给我写的情书,又有哪个是真心实意的?不外是抄了几句古文,再贴上一些现代诗词,就以为能够畅通无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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