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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卫国效力是应该的,儿臣不累。”
话不投机。
送走了六皇子,张贵妃扶额道,“一个个长大了都难缠起来。……太子呢?两天也没见他了。”
李陵正巧就在凤邀宫外见到了来给张贵妃请安的太子。
行过礼后,李陵要走,太子笑着问他,“过几日曹国公府有马戏,你去不去?”
曹国公府的马戏、马球赛是京城权贵最爱的,他家为此专门平了一处院子,修整了好大一座马球场,便是太子,也去捧过两回场。
那是张贵妃的娘家,太子的“外家”。
李陵婉拒,“臣弟不喜人多。谢太子关心。”
太子拍着他的肩膀嘆息,“你啊,过两年要分府出去,你这样在外面着实叫人不放心。”
“父皇说叫臣弟与五哥住在一处,好相互照应。”两人开府的宅子都规划在了一片区域。
几句话把太子怼得没法说,只能叫他自己走了。
李陵一走,太子身边的太监便嘀咕道,“六皇子总是这般不懂太子殿下的心意。”
太子笑着骂他,“你就懂了?”
他抬脚进了凤邀宫,给母妃张贵妃请安。
张贵妃责问他,“吴国公府的孙女给你做侧妃怎么不好?她哪里配不上你了?或者你看上谁家的姑娘,你同娘说说,改日叫那家的小娘子进宫,娘为你掌眼,省的叫你自己挑,挑出来你宫里那个病怏怏的良娣,生生占着位子,结果连个孩子都生不出来。”
太子吃了几块点心,刻意避开母妃的话锋,笑得大方,“儿子就喜欢娘这里的吃食,别的都不行,只有这个,是儿子最爱。”
张贵妃忙说,“我叫他们给你多装一些。”
“那不必了,叫人传去父皇耳中,只怕要怪我了。”
“那你多吃几块。”
母子一派融洽。
李陵从凤邀宫出来,就有消息,说父皇昨夜在新封的叶美人那里待了两个时辰,后半夜去了长信宫,今早直接去太极殿处理朝政。
这些琐事并不是什么秘密,只要稍微留意就能晓得。
小安子问,“西郊跑马场重新种了草,从西北马场拉回来了十几匹骏马,听说都渐渐适应了气候,正是该□□的时候,六爷可要去跑一跑?”
李陵“嗯”了一声,小安子立刻安排人前去清场。
才走到皇子所要去换出宫的衣裳,李陵忽然想起什么,顿住脚自言自语,“昭妃是蜀中人!”
“嗨我的爷,噤着声!”
小安子吓得忙四处查看,不见有人在附近听见,方放了心,推着六爷赶紧走,这地方人多嘴杂的,主子爷万一再说个什么,被人误传就糟了。
李陵站在原地静静思索,还是觉得毫无头绪,索性叫人打水来沐浴,准备换了骑装去跑马。
沐浴更衣之后,一只柔软的手为李陵绞干头发。
李陵睁开眼去看,是他的侍妾杨氏,他眼里不掩饰厌恶,淡淡道,“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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