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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景,这时才发觉双腿一软,若不是有人扶着,只怕立刻就要瘫了。
叶玉盘回头瞧见管嬷嬷,出声道,“来了就好,我将这衣裳的裙压抵了出去,你着人给我要回来。值不不少钱呢。”
管嬷嬷一时提不上气,此时才含恨低低骂了起来,“是哪个作妖,老身回去定要了她好看。……姑娘可曾吓着?六少爷就在楼下,咱们这就回去。”
叶玉盘一楞,那个少年老成的小男孩小主子啊。
管嬷嬷替三娘收拾好衣裳,穿上披风带了帷帽,下楼,给李陵行礼,接着就被送上马车。
李陵端详她。
不慌不忙,似乎她没有走失,人家就是在这里歇息似的轻松。
叶玉盘却发觉,这位小主子长得好高。
所有人战战兢兢护送叶三娘回了辅兴坊大宅。
叶玉盘被送回到了东跨院,动静不小,二娘屋子里传出一点声音,随即静悄悄,仿佛方才是个错觉。
她站自己门口运气,管嬷嬷就在她身后,最后,一言不发回了自己屋里。
大家来日方长。
她
叶玉盘洗漱之后,坐在梳妆臺前给自己上课,她只当那俩人是小孩心性,平常争宠什么的捉弄自己都是小事,但这次居然敢下套让她“走失”!
叶玉盘把拳头按得“啪啪”响。
她们是想让她死。
那就看看谁先死。
……今晚那什么神出鬼没的六少爷在,管嬷嬷盯她紧,她不怎么样,明儿风头过去,看她怎么收拾这两个黑了心的人。
小碧哭啼啼惨兮兮地拿了点心给三娘垫着,又端来一碗宁神汤,最后服侍了姑娘歇下。
整个辅兴坊大宅的灯亮了一个晚上。
次日,叶玉盘早早起床,憋着一口气,准备穿上衣裳就去二娘屋里坐一坐。
她喊了一声小碧,“我起来了,帮我穿衣裳!二娘她们起来没?”
小碧这时候早就该跑过来了。
倒是另一道陌生的女孩在床边答道,“奴婢小巧侍候姑娘更衣。”
叶玉盘掀开床帘,瞪着跪在床前的小丫头,才十二三岁的模样,这叫她怎么使唤?!
她东张西望,而后皱眉问道,“你是谁?我的小碧呢?你叫她来。”
小巧低低抖着声音说,“小碧姐姐被送走了。”
什么叫被送走了?
叶玉盘立刻赤脚下床,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掀起内室的帘子往外面的屋子看,外屋通着大门,跟暖和的内室比起来有点冷。
外面的屋里侍立着两个同样陌生的丫头,向她行礼。
全都不认识!
叶玉盘心里涌出一些愤怒,还有一丝惧意。
她缩了缩脖子放下门帘,转过身在卧房里踱步,轻声问小巧,“送走了是什么意思,被谁送走了?是管嬷嬷惩罚她昨夜跟我一起走失吗?”
“姑娘没有走失,姑娘好端端在府里怎么会走失,”小巧急忙忙开口说道,“奴婢什么都不知道您说的小碧,您就别问了,……管嬷嬷也被送走了。”
叶玉盘一下子呆住。
她好像懂了。
大清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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