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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上三竿,莫七模模糊糊地睁开双眼,只觉头痛剧烈,四肢麻木,但身体轻松不少,显然自己已没有什么大碍了。
艰难起身,发觉自己旁边还睡着另一个人,猛然想起昨晚司空朗与自己皆衣不蔽体的情景,面具下的脸直至耳根已是坨红一片。
司空朗听到声响,睁开惺忪的双眼,揉了揉眼睛:“你起来了,昨晚你消耗过大,得再多多休息才是。”
莫七一想到昨晚对方强行解开自己的衣物,心想以自己的身份何曾被人如此对待过,便怒火中烧,随即给了司空朗一个耳光:“谁叫你脱我衣服的!“
司空朗脸颊顿时发红,虽早已料到莫七会对自己生气,但也没想到会来得这么快。
面颊吃痛,司空朗捂住脸道:“你这人,昨晚我已给你解释过,如果合衣强行运功逼毒的话,你会筋脉俱断!”
“这不必你管,我死了跟你也没什么关系。”
“我可不想你死……”司空朗嘟囔道。
“什么意思……”
“你死了……我的手臂就没救了……”司空朗嘴上说着这话,心裏想着,就算你没给我施梅花针,我也不想让你死,但嘴上却是没说出这半句话。
莫七冷哼一声,“果然是胆小鼠辈。”
从衣带中摸出一个精致的瓷瓶丢给司空朗,“这是解药。”
司空朗接过药瓶,想也没想就喝下去了。
莫七看司空朗没半分迟疑就喝下解药,心想这人身为白道门派大弟子,居然没有一丝防备之心,且又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想来白艮山应该是老眼昏花,才收了此人作为掌门大弟子。
莫七轻蔑地瞥了他一眼,“既然你的毒已解,那么你我便两不相欠了。昨日之事,念在你救我的份上,便不与你计较。你现在,马上从我眼前消失。”
司空朗被他说得楞在原地,只呆呆看着他。
“你看着我干嘛,你不走……我走。”随即莫七便起身朝门外走去。
“哎哎莫公子……莫七……小七!”司空郎边叫着莫七边也起身追过去。
莫七没搭理他,径自朝林中走去。可还没走出多远,就已然虚软无力。
司空朗牵着马追上他,“你现在虽然寒毒已解,但是身体虚弱得很,要是没有坐骑独自前行恐怕会吃不消啊。”
莫七停住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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