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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习惯于带着面具,面具下的肌肤较常人苍白许多。
“少主,南越传来的消息,说是找到了失踪多年的小皇子。”
揉了揉眉心,他淡淡道,“查,仔细地查,此事牵扯极大,若是被贵族借此生事,南越必乱。”
“是,少主,还有一事。”
他抬眼,“说。”
“小平阳王到京城了。”
眼中有一瞬间的惊愕,“你说什么?”
该死,那个女人竟有这样大的本事,能叫桓泽冒险赴京去救,若真有万一……
哥哥?不,桓泽与他的关系绝不是兄弟,他会是天下霸主,他要做的就是辅佐他平定天下,不是不嫉妒不动摇,可毕竟只有他能这样正大光明地活着。
昏暗的灯光下,他轻轻揭开面具,右眼角的血痣红的鲜艷……右手指尖虚触着这张脸,左手却紧紧握成了拳,直接发白。
***
他赶到京城之时,恰逢顾将军在狱中病逝。
那个女子穿着贵崇到极致的华服,脸色却苍白如同古墓之中的尸体,而她的身子已经疼得颤抖手却依旧紧紧地攥着司马律的衣襟,那双眼睛里的滔天恨意,像是一簇火焰,生生不息,这世上又有几个人敢这样抵抗皇权呢……
终于她浑身乏力向后倒去,像一朵艷到极致的牡丹,凄美动人。
可是除了这些,他却也不曾发觉这个女人有如何的本事能叫桓泽和司马律这两个男人为之神魂颠倒,甚至……为了她妥协到这样的地步……
“少主?”
他的眼睛紧紧地盯着眼前这个女子毅然决然地用后背为姬惑挡住司马律的攻势,不自觉地舔了舔唇,拦住正犹豫着是否要上前的手下,“我们走。”
***
他所料不错,连珏为了向司马律示忠,交出了平阳城的兵力布防图,可他没想到的是,为了这个女人,他竟不惜动了要放弃大业的念头,与父亲对峙。
当时的他心中已经隐隐不安,第一次,他动了杀机,对一个柔弱的女子。一路都紧紧跟着他们,直到柳城,才终于寻到她落单之时,可没想到姬惑却看出了他的意图,先他一步将人带走。
眼看着司马律的举动越发地放肆,桓泽却在这个紧要关头亲口对父亲说出了决定,他才意识到,如果不是这个女人,一切就都不会变得不可挽回,整个家族为此所付出的心血……
然而真的当他要下手的时候,顾清芷却离开了,出乎所有人的预料,原以为经过了这么多的磨难,她不会甘愿放弃唾手可得的幸福,然而她却这样做了,他似乎从来都没有真正看透这个女人。
为了不让桓泽先找到她,他不眠不休带着手下在大漠穿梭寻觅,终于发现她隐匿在纂族之中,好一个聪明的女子,竟能寻求这样一个避人耳目却又非常安全的藏身之所,但他却也如愿赶在桓泽之前,将她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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