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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珏,小时候我总说娘亲偏心。”我们把能聊的都聊得差不多了之后,终于开始聊些不找边际的。“你瞧哥哥唤作清淮,清澈的河水,取志向高洁,源远流长的美意,三妹唤作清岚,'未夜青岚入,先秋白露团',取山间清雾,纯澈轻灵的美意。”
“清芷,岂不就是小草?”我气鼓鼓道,“还不如叫清花呢。”
连珏闻得此言哭笑不得,“清芷,清美的香草,也是高洁美好的意思啊!”
“可香草太不起眼了。”
“酒香何惧巷子深。”
我怔怔地看着他,嘴角忍不住上扬,“那你呢?为何唤作珏?”
“二玉相合为一珏,”他的眼神先是迷离,而后淡淡道,“花好月圆人成双,这是母亲一生的执念。”
气氛有些沈重,我自知失言,便想着有什么法子能哄他开心,“连珏。”
他抬头看我,眼神覆又清澈,盈满温柔的情思。
“我唱支歌给你听可好?”
月儿弯弯像座桥,桥边红药长高高。
月儿摇,星儿摇。
红药在等谁?
月儿弯弯像座桥,桥边红药瞇眼笑。
人儿摇,影儿摇。
红药在念谁?
月儿弯弯像座桥,桥边红药伸懒腰。
船儿摇,水儿摇。
蝶儿不来,红药不睡
人儿在流泪。
一曲唱完,山洞里寂静一片,我有些讪讪,记得当初唱与娘亲听时,她还难得的夸我学得好呢。
"阿芷。"温柔的低喃。
我心一颤,抬眼看他,许多年后我依旧会记得他噙着浅笑,眸子里细碎光芒闪耀如九天星辰,一遍遍地低声哄着我□□药歌的样子。
“我娘亲最喜欢这首歌谣。”
他的手抚弄着我的脸颊,好像在逗弄一只乖顺的猫儿。
“小时候我阿爹总是不在府里,哥哥妹妹还有我都是听着这首歌谣长大的,每次娘亲哄着我们睡着了,就会自己一个人偷偷地对着月亮抹眼泪。”
“我那时候觉得阿爹可坏了,他总是惹娘亲掉眼泪。”
“有一次娘生病了,她病的很重,有时候一昏迷就是好几个时辰,可爹爹却远在塞外赶不回来,那时候啊,哥哥若伤心就一个人闷在书房里生气,妹妹呢整天坐在娘的床边哭。”
“嗯,那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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