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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最后粥也没喝成。
不但如此,这群不友好的人还要把小九关进笼子。
最可恶的是,这笼子原本是用来关鸡的,就是那种羽毛满天飞,气味浓重的禽类。
天可怜见,我家小九一身贵气的白毛,还有被我宠的洁身自好的好习惯,如何能忍受这种对待。
所谓是可忍孰不可忍……可又说,大丈夫能屈能伸。
于是我贴着他的耳朵好言相劝了许久,它才呜咽了一声,壮士一去兮不覆返,一步三回头地进了鸡笼……从此高贵是路人。
大约是没见过雪狼进鸡笼,又也许是北漠人的好奇心本就比较重,没过多久,街上就来了许多人围观,那场面简直媲美皇帝出行,热闹极了。
我从没想过这公主居然一走进大殿就小鸟依人地依偎在了一个女子的怀里,这种感觉就好比被小九扑在身下,它张开血盆大口……只是为了舔着你玩。
这女子好巧不巧正是昨日庙会上,在高臺祈福的女子,此时摘下面纱露出月光皎洁的美貌,我下意识地去搂连珏的胳膊,他好笑地摇头。
那边霍展好像还没有搞清楚情况,居然还有心情冲我冷嘲热讽地哼哼。
“顾姑娘请坐。”那女子扬起手比划了下,开口的却是其木格。
我如同平地一声惊雷,万分诧异道,“你认识我?”
那女子点了点头,其木格出声道,“奴唤作月瑶,原先是从西齐后掖出来的。”
我好像明白了现在是个什么状态,那个女子原来是口不能言的,她虽自称奴,可瞧着那个泼辣公主的举动,她大约现在是北漠身份不低的妃子。
“娘娘是?”我就是个外臣女儿,何时在后宫如此混的开了?
“顾姑娘对臣妾有再造之恩。”其木格边看着那女子的手势边说道,“后掖,西花园,湖心,落水,救。”
我摸摸下巴,隐隐约约好像是记得有这么件事情,那时候我大约八岁左右,自百花宴一别,太后时常唤我进宫陪她说说话,吃点心,给太子伴个读,就是太子读,我在旁边发个呆什么的,有次溜出去花园玩,正好碰到宫人欺辱害人落水,便秉持着我顾家侠义,下水去救,后来才发现那人好像还一心寻死,白害我费了许多气力……
我大惊失色,“可我没记错的话,救的是个男子。”
“正是臣妾的弟弟。”
这种感觉就好像有一个人突然走在街上,谁想撞倒了一个凶神恶煞的人,那人高喊“兄臺饶命”之时,那“兄臺”突然一把搂住他痛哭流涕,“兄弟啊,你可记得十八年前在断桥边曾赏了半个包子给我,才让能我活到现在啊。”
“娘娘,客气,呵呵,客气。”我汗颜地扯了个僵硬的笑。
事情好像朝着一个莫名诡异的方向不可控制地发展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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