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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熬过了一个冬季,那东夷公主吃好喝好了,竟又开始不满足了。
“比武?”我翻了个白眼,“没兴趣。”
“哼,你们西齐也不过如此,连接受挑战的勇气也没有。”云绮嗤笑道。
我有些着恼,“别张口你们西齐,闭口你们西齐,你现在吃西齐的,喝西齐的,归西齐管,明白?”
她幽幽地望过来,眼睛像是包了一筐泪,这是云绮看出来我有个容易心软的弱点后新发明的招数。
果然,一见她要哭,我可就没辙了,“那什么,下不为例啊!”
终于,破涕为笑,瞧那得意的小模样,真是越看越讨厌。
这日,天气晴朗,万里无云。
营地的空地上里三层外三层围了许多人,其木格要摆赌局,被我呵斥了一顿,闷闷不乐地去与乌龙茶玩了。这乌龙茶是越影和玲珑生下的小母马,我原以为黑马与白马所生应该是斑马,是以见到乌龙茶黑的只有额头上一簇白毛时大惊失色。
连珏哭笑不得,“都是谁告诉你这些奇奇怪怪的道理?”
“我是按照常识推断的。”我嗫嚅道,“唉,连珏,以后我们的孩子也会像你多一点吗?”
他眼神微微炙热,定定地看了我半晌,直到我脸红心跳直躲他的眼神,轻咳了咳,“我的意思是你长得很好看。”
连珏揉我的脑袋,嘴角却不住地上扬。
采苹知道后痛心疾首道,“小姐,说好的矜持呢?”
我默不作声,任由她在那儿唉声嘆气。
关于乌龙茶这个名字,连珏表示只要我喜欢就好,不知怎么的竟又脸红了。
说到比试,云绮倒是一早就打扮得花枝招展就站在场边,对身后两个东夷男子说,“图塔,图木,你们是我东夷最强壮的勇士,一定要为我东夷争光,一雪前耻啊!”
我冷哼了一声,“磨磨唧唧的,我大齐男儿让你们挑选对手如何?到时候输了可别又怪我们以多欺少哦!”我刻意把最后四个字咬得很重。
云绮气得跳脚,指向了哥哥和连珏。
哥哥和图塔对阵,我和云绮各站在一边,霍展敲锣。
咣——
“图塔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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