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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这位爷安份些也罢,偏偏他的手指还总是有意无意地拂过她的掌心,抚过她的手背……
挠心啊,实在太挠心……
尼玛,这个没办法忍!
一把放开他的手:“大将军,小爷好歹也是有虚名的武侯,就算你是王爷也不带这么使唤人的吧!”
大神你双臂齐全,我这是脑残了才帮你涂手啊!楚凝宁郁结、郁结、郁结!
当妩媚、老萧、舒眉和钱贯四人踏进雅间的时候,就看见秦大将军一阵闷笑,笑得连胸口都止不住的震动,被画得已经不走寻常路的黄脸上黑麻点格外灿烂。
换回了男装的“五妹”,绝对就是副风流倜傥翩翩佳公子的模样。他很稀奇自家二哥的笑,在他记忆里,已经记不清有多少年不曾看见二哥笑了。
回头再上下一打量那个黑脸娘炮,秦五觉得情况有些诡异。
楚凝宁的心情却和窗外灿烂的阳光成反比。
匆匆打了个招呼,她逃也似的带着自家那几个货离开茶楼,去为混入皇甫府做准备。
刚出了可茗轩,冬日的朔风就扑面而来,身有寒癥的楚凝宁缩了缩脖子,禁不住一阵哆嗦。
舒眉拿起手中的锦麾刚要为她披上,就见一片黑色阴影覆上了楚凝宁。
众人定睛一看,是秦修远将自己的那件黑色貂裘,披在了楚凝宁的身上。
这件貂裘可不是一般的货色,通体漆黑,毛色油亮,更无一根杂毛,绝对算得上是塞外正版手工定制真皮大衣!
楚凝宁也不多算,要是在现代,这件貂裘怎么也得值个十几万。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幸福来得太突然”?
秦修远那双涂成黄色的手仔细地帮楚凝宁系着领扣,嘴角勾着不自觉的弧度,靠近她的脸颊,故意把那炽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边:“三年前,爷给过你一拳……”
天空中飘来一句“三年前,爷给过你一拳……”
楚凝宁那颗刚被价值十几万的貂裘给暖了一下的小心臟,立马象被碎纸机碾过一般……
三年前……三年前!
三年前,楚凝宁逃出世子府后的首次遇险,就被困在一个如冰窟般奇冷刺骨的寒潭里死命挣扎。
那是一种刻骨难忘的奇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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