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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夜,长歌同这一行人在一个山洞里歇脚。
黑衣护卫们守在外间,长歌同光头男人进了洞里。
长歌表示要把大灰一同带进来,“大灰是我儿子!要跟我……”在一起……后头三个字尽数淹没在她喉咙里,因大师男人的视线突然就直直向她射来,那感觉好强烈,强烈到长歌竟然产生了这样一种错觉——要是她再多话,他会割掉她的舌头的。
长歌委屈地闭了嘴巴。
大灰对不起了,亲妈我暂时不能解救你于矫情的高头大马间。
早有黑衣人进来升了火堆,山洞的四壁上也被插上了火把,地上铺着类似马车上那般的厚厚毯子,相信躺在上头,应该不会太累。
可眼下他们是两个人啊!她一点也不想同陌生男人同睡一室!相比较起来,她宁可去跟陈三他们挤,他们虽然对她的态度也不好,但顶多面瘫着一张脸(面瘫可是她的专长,她怎么会怕?),而不会如这个男人一般,总是拿高深莫测的眼神将她看着,看毛啊看!!!诅咒你头发永远长不出来!在他看不见的角度里,长歌恶毒地瞪了他一眼。
这人却倏地朝她看了过来。
长歌一惊,心说不能吧,这也能被发现?她不过是小瞪了他一眼……而已。
然而事实是,这个男人,他真的发现了!他正朝她大步走来!
长歌的反应是双手抱胸,立刻大步后退。
谁知,她的反应却触怒了男人,男人好看的眉头一挑,几步跨来她的身边,伸手就来抓她的肩膀。
长歌吓死了!这男人装得正经,原来骨子里是只大色狼,他要摸她胸胸了啊啊啊救命!
自认为是女汉子的长歌当然要奋力反抗的,于是,她一个侧身,堪堪避过了男人伸向她的魔爪。
可她忘记了,世间的万物都是有生有灭,有因又有果的。这动作既然生起了,就必然会触发某种结果。男人本是要去抓长歌的肩膀,被她一避,躲过了,可男人并没有收手的打算,他到底还是抓到她了,却抓住了……她的胸。
啊呸!是胸前的衣襟!
长歌条件反射就吼了一声“色狼”,同时,身体开始剧烈挣扎。这个时候,这男人也不知中了什么邪了,明明是一副清冷疏懒的样子,却做出了这般执着的动作,对于长歌胸前的衣襟,这人执着不放手!
长歌往后退,这人把长歌往前拉,两人开始拉锯。而后,在某个瞬间,长歌只见男人眉头倏地紧皱。下一瞬,她只觉胸前传来一股猛力,她便如拎小鸡般被人拎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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