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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在李家停下,李栖和谢羽都去了国外,家里只有一个管家管着谢同。
两人目送谢同回了房间,裴远才将车开走。这边远离市区,车流量小,正午太阳的照射下,两旁的树木都闪着金色的光,乍一看过去,能闪得人眼睛都睁不开。
裴远将车在路边停下。
迟一一一眼看过去,压根看不到公交车站或者地铁站,连过往车辆都少,只有一条路延伸得很长,迟一一想着,要是裴远将她在这里放下,她估计得晒脱。
这样一来,她就成了弱势的那一方了。
但是该说的话还是要说清楚。
“裴远……”迟一一刚开口,裴远就打断她,他偏过头,阳光映在他的一半侧脸上,裴远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敲着:“在医院,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迟一一,我打算追你。”
迟一一想了一路的臺词瞬间就被堵在了嗓子口,她没想到裴远会这么直白的说出来,她一直以为自己和裴远是很好的朋友,甚至是知己,就像他和张越那样。
“我目前没有谈恋爱的打算。”迟一一斟酌着用词,“我不想你在我身上浪费时间。”
“没有正好。”裴远换了个姿势,头枕着自己的双手靠在座位上,“大部分人不谈恋爱是因为没有合适的恋爱对象,等你接受了我,你就有了。而且,就算你现在开始打算也不晚。”
“你这是强词夺理。”迟一一摊开手,转头看他,“裴远,你看看我,我一无所有,可能一张脸还能看,但长得比我好看又喜欢你的人多的是。”
“对呀,这样我都没嫌弃你。”
“你……”迟一一无话可说了,她向来说不过裴远。
“迟一一,你喜欢的秦易安不喜欢你,你也没有其他喜欢的人,既然如此,你不如给我机会,你会喜欢上我的。”裴远重新发动车子,“要不要追你、能不能追上你都是我应该操心的事情,迟一一,我只是通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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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通知”后的迟一一回到宿舍后还是惴惴不安,又怕裴远明天还来找她,和培训公司请了假,连夜买了回h市的火车票,第二天凌晨就走了。
到了火车上,迟一一才懊恼地扒拉着自己的头发,觉得自己就这么逃走真是太丢脸了。迟一一二十年来还是第一次怂成这样,什么都没想好,只是一时冲动就走了。
到了h市,迟一一先找了家旅馆将东西放好,又睡了一觉,但躺在床上,迟一一翻来覆去也睡不着,索性洗了把脸,背着书包就出了门。
迟一一出门后先去找了孤儿院的院长,打听黄先生的事情。
迟一一以前不是没有问过,但院长每次都嘱咐她好好学习,至于其他事情,不是她现在应该操心的,问了好几次,迟一一也就不再问了。
院长看到迟一一非常惊讶,以往迟一一除了寒假回来一趟,其他时间都呆在学校。
“想来就来了。”迟一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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