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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热的水从上而下,画秋仰着头,任由水花落在她脸上,冲去她的烦闷。
冲动的吻,钱包包的拒绝…
找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找到她,许画秋,你又何必急于一时?!
该怎么挽救?画秋痛苦地捂着脸,眼泪夹杂着水而出。她毁了全部,现在的钱包包一定很讨厌她,或者正想着赶紧离开,不再和她联系。
不知道洗了多久,画秋无意识地任水冲着,连水温下降都未有察觉。
直到浴室的门被敲响,有人叫她!
包包!画秋伸手去关水,头上的水花停止,她眼前的视线却变得有些模糊,连着意识也模糊起来。
画秋忘了自己有多久没生病了,一个人的生活,她把自己照料的很好,因为她清楚,如果自己病了,没有人会照顾她,更没有人会心疼。
花洒离着浴门之间的距离很短,画秋却走得费力,不适感让她颇觉晕眩。
包包,她的包包在找她…
一切不受控制的发生了,又或者,是她心底的意识驱使她这样做了。
在钱包包叫她出来那刻画秋便清醒了,她犹豫过停止,可…
看着身下面容潮红娇羞可人的钱包包,画秋刚回来的一点理智再次溃散。她想要她,要她的全部!
在她的冲击下,钱包包的呼吸越发不稳,她攀在画秋肩膀上的双手,渐渐扣进了指下的皮肤。
“包包。”画秋呢喃着她的名字,手势猛地一沈,“嗯啊~”钱包包仰着头叫了出来,绷紧的身体酥软的松懈开,整个人无力地瘫软在床上。
画秋低头,温柔地吻着她潮湿的眼睛。埋在她体内的手抽出,嫌弃她身上睡衣碍事地解去仅剩不多的布料,一颗颗扣子打开,画秋的唇顺着动作,爱怜地亲吻每一寸肌肤。
钱包包的胸部不大,但手感极好,画秋爱不释手地将它握在手心,揉捏成可爱的形状。在她的使坏下,粉色的豆子圆圆地鼓了起来,画秋以大拇指和食指的指腹捏住了这颗豆子,热热的,硬硬的。
“画,画秋…”钱包包难耐地叫道,声音落在自己耳朵裏,娇媚的让人生羞。“别,别弄了。”她低语,伸手轻轻地推了推压在身上的她。
画秋将她无力的手握住,拿到嘴边亲了又亲。
被亲过的位置烫的厉害,钱包包满脸通红地抽回手:“画秋!”
“嗯…”画秋应着的同时,张开嘴,含住了玩弄正好的小豆子,轻轻地咬了一口。
钱包包咬住自己的手指,连着骨头都软了。怎么会这样…
画秋抬眸望着她,舌尖绕着红豆的一圈,慢悠悠地转圈。
钱包包酥软的身体再次绷紧,她再次失控地□□出声,与此同时,清醒的大脑产生疑问,为什么她有种“感觉好好,不要停”的可怕欲望?!
窗外的夜色彻底浓了,农家院外,旅游的人群围着篝火唱起了歌。楼上的小屋裏,热潮渐渐退下,疲倦的两个人相拥而眠。
明天会如何,谁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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