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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碰”的一声,墨倾城一脚把东苑的门踹开。墨倾城满脸阴霾,站在门口。
屋内的几个人都吓了一跳。
看到是墨倾城以后,屋里的女人,太师夫人刘清说道:“放肆,你这是干什么!要造反吗!”
“我不是要造反。”墨倾城说道,“但是,如果有人欺人太甚,我不介意给她留下点深刻印象的。”墨倾城说着,将视线投到墨倾舞和她身边的娘亲,刘清身上。
“干,干什么?”对上墨倾城深邃的双眸,刘清没由来的一阵心虚。
缓缓走进刘清,墨倾城伸手狠狠拍了一下桌子,桌子发出一声剧烈的声响:“娘亲的其他遗物呢?!”
“你,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刘清避开了墨倾城犀利的眼神,开口道。
“别装傻,娘亲的遗物是你拿走了吧!”墨倾城眼底满是冷意。她最烦的就是有人再自己面前遮遮掩掩了。
“你胡说什么。”刘清说道,“无凭无据,别冤枉我。还有,我好歹是你的庶母,按理说,你也应该称我一声娘,你这是什么态度!”
“娘?”墨倾城冷笑一声,“你这老东西也配?”
“放肆!”刘清气的脸都红了。
“我从来没有不放肆的时候。”冷冷瞥了刘清一眼,墨倾城将肩上的包袱狠狠甩在桌上,“娘亲的包袱里面有一盒西域进贡的奇香。味道虽然不浓郁,但是一旦沾染上,十天半个月是绝对去不掉的。你们既然没有碰过娘亲的遗物,为何身上会有这个味道。别和我狡辩,我这个人最烦浪费时间。东西是你们自己拿出来,还是逼我出手?”
“我……”刘清还想说什么,对上墨倾城暴怒的眸子,只觉得一阵害怕。吞了口口水,嘴硬道,“姐姐既然已经嫁入太师府,她的所有东西都应该是太师府的才对。我身为当家主母,自然有权利处理那些东西。”
“终于说出来了吧。”墨倾城冷笑一声。
“这些本来就是太师府的东西,我拿走了又怎么样!”
“夫人的意思,是不还了?”墨倾城冷冷看着刘清。
“什么还不还的,这些东西本来就不是你的……”
“你信不信,我有几百种方法让你生不如死。”墨倾城勾了勾嘴角。她虽然是笑着的,但是刘清却从她的笑容中感受到了被冬日还要严寒的温度。
“我……”
“我劝你还是识相一点,不然到时候后悔也来不及了。”
刘清想起了之前墨倾舞和自己说的在太师府门口发生的事情,再配上墨倾城现在这副盛气凌人的样子。也知道了,现在的墨倾城,并不好惹。
“我给你就是了。”刘清说着,抽开自己梳妆臺上的抽屉,将东西还给了墨倾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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