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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毅想了一下,刚刚那人像是只看见了衣服飘着,没有看见柳和悦的人。但是自己却能看见……
意思是不是和悦站在这里不是自己的幻想,但是只有自己一个人能看见他。
想到这里严毅突然心里有点高兴。只有自己一个能看见他。
“好像只有我能看见你……刚刚他可能是看见浮在空中的衣服吓了一跳。”严毅同柳和悦说。
柳和悦一听,扯了扯自己身上的衣服。
难怪彭二牛说要穿衣服是要烧的,不然自己不想让他们看见的时候就会出这种吓人的事情。他吸了吸鼻子说:“没有啊,他们能看见我啊。只是我不想让他们看见。”
原来是只想让自己一个人看见。严毅听了他的话在心里这样想着,脸上的笑也不由得大了一点。
柳和悦在一边摸着自己下巴想,要是熟人在街上看见他,不是要吓死。还是不要让别人随便看见自己为好。
等着严毅给柳和悦餵完饭,简单收拾了一下,就搂着柳和悦上了床。
两个人躺在床上一时没说话,严毅摸着他的脸闭着眼睛脑袋里又想起那天自己,掀开白布看到的尸体。
他的和悦躺在那里没有呼吸,血也流干了,安安静静的。
“和悦,要是时间停在这里就好了。你就不会走了。”严毅知道今天头七,心里也明白今天过后和悦就要走了,然后的事情再也与自己无关。
只剩下自己一个人在这个世界上孤独的活着,等不到云破月来的那一天。
柳和悦趴在他胸膛上,听见他心跳的声音,握住他抚摸自己脸的手,问:“我走哪里去啊?我哪里也不去。你把我骨灰撒了,我投不了胎就赖着你了。”
感觉到搂着自己的手一紧,接着就听见他的声音说:“别开玩笑,你该做什么就去做,不用惦念着我。”
“你认真的?”柳和悦撑起点身体,看着严毅问。
严毅没说话,眼睛看着他的脸,舍不得挪开。
看一眼少一眼,看一分少一分。只恨不得把人永远留在身边,等着自己死了跟他一起走。
“恩,我认真的。”严毅说。
柳和悦瞇了瞇眼睛,脸上又是平日里的那副讥嘲样子:“严大善人真是好人。”
严毅坐起来伸手摸摸他的头发,脸上还是带着笑:“你别这样,不要胡闹。”
“谁他妈胡闹了?”柳和悦一下打开他的手,把自己还阳的事情告诉了他,看着他脸上变了颜色才哼了一声,挪到床的另外一边,准备下床找点水喝。
手腕一下被抓住,柳和悦感觉有点痛,转头恶声恶气说:“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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