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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正是朕给你的。”
懿成惊得抬首看向他。
默央哂笑一声,将她拉上床榻,“你不必如此惶恐,昨夜朕醉酒一事,也无须故作遮掩,你这样,倒显多余了。”
“是,奴婢明白了。”
默央拿起那本论语,“曾经也有人同朕说过,这本圣贤书精奥无双,包罗万象,幼时朕问他任何问题,他的回答都只有一个,将论语熟读成诵,朕自然会得到想要的答案,可朕那时不信。”
他越说越伤感,令懿成联想到他醉后对月背论语的样子,忍不住问他:“陛下为何不信呢?”
“或许朕发现,不管读出什么花样来,朕也仍是朕,疑惑也仍是疑惑,困局也仍是困局。”
懿成思索了一阵,又开口问他:“陛下,请恕奴婢斗胆,陛下可还记得昨夜在沈雪楼发生的事?”
默央好奇地扬起眉,“说下去!”
“昨夜陛下大醉,不辨西东,不识南北,但仍能将论语倒背如流,这些学识和陛下早就融为一体,可陛下却浑然不觉。说明世间万物并非一成不变,只是隐而不发,暂不为人所知。”
这认真的神态加上这张脸,真真像极那个人,她也是这般口若悬河,带着疏离,教他为君之礼,为政之道。
默央轻抚上懿成的樱唇,“平日里唯唯诺诺,没想到竟是个能说会道的。”
懿成怔了怔。
“那昨夜朕还做了什么——不同寻常的事?”默央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肩头。
懿成垂下眼眸,不知是否要将霁华一事如实相告,可思量再三,到底还是说了,她知道此事福祸参半,到底是不愿欺他。
“陛下叫了阿娘。”
“噢——”默央微微瞇眼,“我娘以前也住沈雪楼,可惜她身子不好,在我很小的时候便病逝了。”
他那缓缓诉说的模样略显疲倦,懿成有几分可怜他,嘴动了动还想说些什么,又止了。
“怎么吞吞吐吐?”默央见不惯她欲言又止的怯懦样。
“陛下,还叫了一夜的霁华……”
懿成轻声说着,却不曾註意两人之间已陷入了暴雨将至的那片宁静深处,“陛下,谁是霁华?”
这次话音未落,懿成便感到脖子陡然间被死死扼住,喉咙传来一阵剧痛。
“谁允许你提这个名字!”方才好言好语的默央此刻铁青一张脸,恶狠狠道。
窒息与死亡的阴影笼罩着她,求生本能让懿成挣扎起来,她有气无力地拍他的手臂。
可默央半点没控制手里的力度,狰狞狠戾的眼神似乎决意要了她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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