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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阮没有能陪江傲太久,没一会儿李叔便赶来说陶阮父母在催她回去休息了。
江傲没有挽留,催促着她赶紧回去好好休息。
陶阮有些不放心地再三叮嘱:[不准再不告而别!否则我一定会让你后悔的。]
江傲看着她奶凶奶凶的模样,好笑地揉了揉她鼓鼓的小脸:“放心,再也不会了。”
江傲原本还想把她送到病房门口,被陶阮拒绝了。
[虽然你都遮起来了,但我知道你也伤得不轻,好好休息吧,不用送我了,又没几步路。]
江傲没有强求,顺手揉了一把她的脑袋:“那你小心,有什么事记得给我打电话,知道吗?”
陶阮低头乖巧地打字:[嗯,我知道了。]
给他看完转身刚要走,没两步又想到了什么,回过头对江傲兴高采烈地挥着手无声地说:“明天见!”
江傲捏着她的脸颊,勾起了嘴角。
李叔现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两个小孩为这不过百米的距离腻腻歪歪,只能默默地感嘆。
年轻真好,怎么甜都不嫌腻。
等江傲目送着陶阮的身影消失在拐角之后,脸上的表情瞬间一收,冷冷淡淡地转头问李叔:“这次起火的原因都调查清楚了吗?”
李叔立马也跟着正经起来,回道:“那条小路里没有监控,不过……大路上的监控显示郑家小姐曾经出现在去那条小路的方向,但具体是不是去那家店并不能确定。”
江傲回想起当时堵在那家店门口的那两盆花,危险地瞇了瞇眼睛:“那家店是个什么地方?”
李叔如实答道:“没有查到具体的营业内容,不过似乎是郑家小姐的自购产业,据说平常不会有外人出入那里。”
江傲皱了皱眉:“那个女的和我母亲什么关系,李叔你知道吗?”
李叔犹豫了一下,回答道:“我虽然不能确定,但我记得那个小店很早之前夫人曾经往那里寄过东西,当时她说是寄给自己的得意门生的。”
“所以她们是师生?”
“我不能确定……这位郑家小姐和我影响中的那个得意门生的模样,着实有些出入。”
“什么出入?”
“那个学生艺术造诣深得夫人欢心,但长相却是奇丑,和郑家小姐完全不像一个人。”
“奇丑?”
“少爷您不记得了?那孩子还来过我们家,不过因为用血腥恐怖的画去吓您,之后便被夫人赶出去了,之后便再没了往来。”
江傲疑惑地偏了偏头,没能想起什么,沈默了便不再多想,转头问道。
“郑家的事你问过老太太了吗?”
李叔点头:“老太太说郑家这次行事的确过火了,虽然只是个不懂事的小姑娘所为,但郑家的人明知自家人放肆却不加管教,理应给点教训,老太太说此事全听少爷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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