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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阮坐在刀疤大哥和俞菲菲中间,和刀疤大哥保持着一定的安全距离。
看着安羽杉和李娫的背影完全消失在人群中之后,她淡定地点了一壶花茶,开始事不关己似的喝起了茶。
刀疤男看了看旁边如坐针毡的俞菲菲,再看看莫名淡定下来的陶阮,突然觉得有点意思,:“小美女不怕哥哥了?”
陶阮,不紧不慢地喝着茶,鹿眼一眨:“我怕的话你会放我走吗?”
刀疤男哼哼笑笑没说话,一副你觉得呢的表情。
“那不就得了。”她神色平静地瞥了他一眼,甚至表情轻松地问他,“这花茶不错,要尝尝吗?”
那刀疤男看她的表情更是有趣,嘻嘻笑笑地接过她递来的茶,忍不住佩服她:“小美女心还挺大啊。”
陶阮不置可否地瘪瘪嘴。
其实在安羽杉和李娫成功离开之后,她就已经没那么紧张了。
因为刚刚那一下,她也算是对这群混混勉强有了个底。
这群人并不是真的完全的不怕事,事情真要是真闹大了,他们说不定比她都还更先害怕。
气势这种东西一向此消彼长,他们露了怯,她反而没那么紧张了。
她现在比较想知道的是。
这位刀疤大哥到底要找江傲干嘛?
一副来者不善的样子……
陶阮正想着。
人来了。
她从刀疤大哥身后探出半个脑袋瞄了一眼。
两个穿这韵德校服的男生嘻嘻笑笑地走了进来。
江傲不在。
一个戴着黑白字母头带的男生一进来就夸张又做作地看着刀疤大哥问道:“谁啊这是?”话音刚落又表情超级夸张地自顾自恍然道,“哦!茍——旦儿啊——”
“什么?”旁边那个顶着大油头的男生夸张地配合他,反问道,“狗带?”
戴发带的那个一脸对方不懂事地咂咂嘴:“诶~你怎么能这么说人家茍哥呢,是茍——旦。”
名字的音故意拖得又慢又长,听上去怎么都不对味儿。
两人跟演小品似的一唱一和把刀疤大哥的脸都说绿了。
“你们tm想死吗?!”刀疤大哥一拍桌子站起来,“江傲那孙子呢?!都不敢来见老子吗?”
戴发带的那个男生脸上还是轻轻松松的带着点笑,稍微收敛了一点:“不知道茍哥找我们老大什么事啊?”
“算了,就算你们帮我带话也是一样,老子今天就算是给他留个面子。”刀疤男哼笑了一声,大摇大摆地坐下,翘着二郎腿往椅背上大爷似的一靠,宣布道,“从今天起,韵德归老子管。不过看在江傲也算是韵德前老大的份上,如果他乖乖答应这事,之后收的保护费我可以考虑分他一点。”
躲在远处围观的人们听不到他的话,但看他大爷似的动作和神态也都各有猜测,忍不住议论纷纷。
而这边,刀疤大哥茍旦熊硕的身子一撤开,立刻露出了后面的陶阮。
陶阮扭头看向口出狂言的刀疤大哥,嫌厌写在脸上。
她最瞧不起恃强凌弱的人了。
没想到门口那两个男生一看情刀疤男身后的人表情瞬间就变了,瞳孔一震,颤颤巍巍地叫了一声:“嫂……嫂子?”
……
嗯?
陶阮呆了呆,抬眼望向门口的二人。
你们……叫谁?
东西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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