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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月夜酒醉
“对呀,而且他相当过分,他不但不肯退婚,他还将那个……”洛江说着凑近墨阳温良的耳边,低声道:“他还将那个男人带回府了,如此的明目张胆,这不是故意给许小姐难堪,跟许家为敌嘛。虽说他是太子,但谁不知道他是个几乎等同于废太子的太子,许家是什么地位,连大皇子都要巴结的……”洛江的声音越来越低,他想到主子不喜大皇子,便住了口。
墨阳温良眸裏的愠色淡淡地稍纵即逝,眸色深沈,“翔颜去了太子府?”
“是呀,也不知道那惹祸精怎么想的,竟然把那种男人带回了太子府,男色当前,他可真是色胆包天,也不怕这事被皇上……”
墨阳温良突然的起身,让洛江的话戛然而止,洛江一怔,忘了自己都说了些什么,眼看着墨阳温良朝外走,他急急追了出去,“将军,这么晚了,您这是要去哪裏啊?”
夜色深沈,月光也不如之前明亮了,隐在云层后,只影影绰绰地透着些许光亮,所以实在没啥好赏的,宁平真的不知道自家主子在亭子裏,吹风赏月几个时辰到底为了什么,这会儿甚至还有些微醺,这可真不是他所熟悉的太子。
他所熟悉的太子可没这种雅兴,太子从不会在亭子裏一个人喝酒赏月,早就出门花天酒地去了,这是去了将军府受了什么刺激吗?
言润将杯中的酒倒进嘴裏,少许流出了嘴角,他胡乱的用手背擦了一下,又对宁平摆了下手,“你下去睡吧,不要再这裏烦我。”身边一直有个人盯着自己,他还真不习惯。
这不是言润今天第一次开口让宁平走了,宁平之前是真不敢走,不过这次见太子一副不耐烦,确实很不喜欢他在这裏的样子,他才不得不给言润准备了一杯茶后,才一步三回头的离开。
言润深吸了一口气,更多的凉气灌进身体裏,让自己微热的身体微热的脸感觉好些,头有些昏昏沈沈地,这裏的酒一开始喝着不舒服,艰涩又很上头,但喝上一些便也感觉到甘甜醇香,于是本是为了尝尝酒的味道,结果变成喝着解闷,这会儿倒也排解了一些因无法穿越回去的郁闷。
原本还想再把发生过的事整理一下思路,虽然已经想过无数次,应该没有遗漏了,可总是不甘心就这样在这裏蹉跎岁月,只是现在思绪凌乱,眼前的东西也都恍惚了起来,模模糊糊地瞧不真切。
言润用力的眨巴了几下眼睛,眼前似乎有人影在晃动,他想要看清楚来人,可却怎么都无法聚焦对方的脸,“别动……晃得我头晕,不是说了让你回去嘛,还在我面前……一直晃……一直晃的……”就连他说话的口齿也有些许的不清。
来人似是没有听到他的话,又或是不想听他的话,还是来到了他的面前。
感觉到有人在抢他手裏的酒壶,言润忙把手缩回来,酒壶酒杯抱在怀裏,歪着头,瞇着眼,一脸不悦与不满,“……你这人来了就抢东西,你、你是强盗吗?我、我哎、我……言氏总裁的东西你也敢抢,真是、真是活腻歪了。”虽是愤怒警告的语气,却因为酒醉而弱了气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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