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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我正确的暴力人生观彻底确立了之后,我在宿舍里面便开始不再沈默了。
在过往,我宿舍里面以张大春为首的几个家伙,都对我横眉竖眼的,但是这两天,我跟张大春在宿舍里面干了一仗。
当时宿舍里面就我们两个人,一开始张大春还挺狂,脱下工服就和我比划,我跟不要命了似的和他拼命周旋,他硬是没有干过我,被我狠狠的压在身体下面,我的大耳光扇在他的脸上就如同是商场打特价似的——反正也是开业大酬宾,不打白不打。
张大春压根就没有打过我,反而是被我打得鼻子哗哗流血,仿佛是随时都有撒手人寰的可能。
这要是搁以前的我,那我绝对是不敢继续打了,还得把他搀扶起来,对他赔礼道歉。
但是现在不同了,我打死你我活,你打死我你风光,你说我是下死手还是不下死手吧!
我不管三七二十一,抄起地上的拖布就朝着他的脸上猛抽,他被我打得瘫躺在地上抽搐不止。
最后还是宿舍里面的其他几个家伙下班回来了,硬是把我拉开了。
张大春趴在地上,大骂着:“操!张万里你这个垃圾!”
其他几个家伙一开始压根就没有看我,我匆忙抽下腰间的裤腰带便要抽张大春,我大喊:“你他奶奶的骂谁呢!”
张大春一看这场面,吓得连退三步,脸上是青一阵白一阵的,嘴角都抽搐。
其他几个家伙忙跑到我的面前,轻拦着我,有个家伙对我说:“张万里啊,咱都是一个宿舍的,你闹得这么僵干什么,别打啦,让外人看着笑话啊。”
我没搭理这句貌似很仗义的疯言疯语,攥着裤腰带便冲着张大春招呼:“操你妈你过来!老子把你打得连你妈都不认识你!”
张大春也着实是被我吓到了,一屁股跌坐在床上,嘟哝了一阵,便消停了。
那天晚上天气非常之好,窗外时不时的有几个厂妹与帅哥,互相追逐打闹,欢声笑语弥漫在工厂大院当中。
皎洁的月色从窗外投射进来,照耀在张大春的脸上。
只见张大春一直晃神,一脸的冷汗,料想这个王八蛋也是在对我打他的那件事情,心存芥蒂,吓得不轻。
从这一次之后,我在宿舍里面就像是一个国家一级保护动物,以张大春为首的几个家伙,看到我都低着头走路,没有一个敢上前招惹我的。
但是我心里面也明白,这是因为,我尚且没有触碰到他们哥几个最终的逆鳞,如果一旦是把他们几个逼得无路可走,估计我这条小命瞬间就会搭进去。
第二天一大早我得知了一个消息,车间里面有一个组的组长辞职不干了,一时之间组长的位置就空了下来,挺多人都想要当这个组长,其中就包括已经是我们组的组长的张萌。
可能寻常人不太了解组长这个职位到底有什么特别的,在工厂里面这样一个金字塔形内部结构当中,最底层的是普通工人,普通工人上面的一层就是小组组长了。
别看组长屁用没有,但是组长已经是属于管理层的了,况且每月还有五百块钱的奖金可以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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