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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孙家的小姐,真是个美人呢。”走近便听见庄太太拉着一个少女的手,笑容满面,只见她又微微侧首对她身旁的少年道,“还是同你一般大。”
那孙小姐身旁围拢着几个女伴,调笑道:“不劳您费心呢,小婧和庄二少可是在学校里就认识了。”
“哦?是吗?”庄太太也笑,询问揶揄的目光投向庄宴。
庄宴扯了扯唇角,还算礼貌地回答了一句。
这时庄太太看见乔洲二人走来,乔、殷二家作为本市最老牌的权贵,她自然是认识这两位的。于是她转了方向,笑着招呼二人:“二位也来了。”
殷席笑瞇瞇地对庄太太说:“多日不见,您还是一如既往地容光焕发。”
庄太太就笑得很开心:“殷少这张嘴,真是能哄人。我不过是个半老徐娘,这还有这么些年轻姑娘呢。”这时她看见庄生鸣朝她示意,便笑道,“你们年轻人聊,我就不陪了。”说完便离开了。
那些女孩都是十八九岁的年纪,对殷席这样俊美风流、家中又显赫的男人最没有抵抗力,一时间都纷纷将註意力放到他的身上,听到庄太太这话,就知道她是将话题转给了她们,便顺着话同殷席攀谈。
比起高傲的乔洲,殷席显然更是适合攀附的对象。
乔洲一过来就明确地把目光放在庄宴身上,庄宴却将目光投向别处,假装看不见他的註视。
于是乎乔大少生平第一次纡尊降贵:“乔洲。”他对少年伸出一只手。
庄宴似乎是极不情愿地同他握了手:“庄宴。”
乔洲不久前还看见过这只手揪着庄祁的肩背,此时它被自己握在手里,同它的主人刻意的冷淡不同,它温热且有力量,纤细的骨头凸起。
庄宴被他握得不耐烦了,抽了抽手却没成功,面上终于浮现出一丝恼怒:“还不放手?!”
庄宴音色不很清亮,像揉了些沙般,微低而哑。可正是因此,压下声音说话的时候,很有些撩人。
乔洲放了手,说:“听说你九月份就要进入江大,恭喜。以后我们就是同校了。”江大是在本市乃至全国都赫赫有名的高校,乔洲和殷席正是江大的大三生。
庄宴听言,面色却有些古怪,仿佛嘲笑般翘起唇角:“进江大——有什么可恭喜的?和你同校——又有什么意味吗?这不是既定的事情吗?”
乔洲说:“以后在学校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地方,可以来找我。”
庄宴嗤笑:“我会有什么要找你帮忙的事情?我是那么没用的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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