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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洲倒是没再说什么,两人和军训基地的教官稍作沟通,这一届江大的新生军训就算正式拉开了序幕。
一天下来,暴晒、潮湿、炎热,有强度的体力和耐力训练,让不少人都叫苦连天,有的甚至已经直接晕倒。
乔洲一直关註着庄宴。庄宴虽然对穿迷彩服非常抗拒的样子,军训起来却一点也不像游手好闲的纨绔子弟那样娇气懒散,这让乔洲对庄宴有了那么一点改观。
大的军训虽然要求较为严格,可毕竟要照顾到学生的生理和心理承受力,晚上就是自由活动时间。
下午五点钟,解散的哨声一吹响,程澄就下意识地在人群中搜寻庄宴的身影。
“庄宴!”
庄宴听见程澄叫他的声音,于是停下脚步站在那里,一边用手扯着迷彩t恤狭小的领口,一边看着程澄跑过来,脸上有点不耐的神色。
庄宴见程澄军训后满是汗水的通红面颊,忍不住微微蹙眉,从口袋里掏出纸巾给他擦汗。
程澄站在那里乖乖地让他擦汗,脸却变得更红了。
註视着庄宴认真的面孔,程澄忍不住问:“庄宴,你还随身带纸巾啊。”
庄宴漫不经心地答道:“啊,刚刚别的女生给的。”
程澄就不说话了。
庄宴给他擦完脸上的汗,说:“你先去食堂吧,我回宿舍洗澡。”
程澄就说:“食堂的饭菜都是有一定份额的,还是先去食堂吧,否则就吃不上饭了。”
庄宴还是坚持要先回宿舍,程澄只好无奈地说:“那好吧,我先去食堂,帮你带份饭。”
庄宴答应了,程澄看庄宴那步速,很有些迫不及待的意味,不由暗暗觉得好笑。他从前倒是不知道庄宴是个这么爱干凈的人。
打饭的时候,程澄才知道因为饭菜限额,每个人只准打一份饭。他好说歹说,才靠着自己那张无辜清秀的脸蛋,赢得了食堂阿姨的同情,给他多打了一份饭。
带着两份饭,程澄来到庄宴的寝室,看见庄宴穿着新换的迷彩t恤,躺在床上闭着眼睛。
程澄叫了庄宴一声,庄宴睁开眼睛坐起身来,脸上神色恹恹的。
程澄一边打开饭盒,一边调侃他:“这么累吗?看来你体力不行啊。”
庄宴拿着筷子,皱着眉夹了几口菜,说:“不是。”
程澄看他脸色红红的,以为他是刚出浴室带出来的水汽,也就没多想。
庄宴吃了几口就搁了筷子,程澄就问他:“怎么不吃了?”
庄宴挠了挠脖子,嫌弃道:“不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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