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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先生!”
研究员急跑两步,直接忘了所里不让疾走的规定,扯开嗓门叫了一声,声音是前所未有的着急。
“封先生,实验不能继续了,技术不稳定,强行二次终实验会对大脑造成不可逆损伤!”
研究员气喘呼呼,前面的人终于停下脚步,人高腿长的一回身,压迫感十足。
封云鹤松了松领口,一咧嘴,露出一个阴森的笑,“我说了,今天他必须醒,不管什么代价。”
他衬衫左袖被划出一道口子,是燕回秋突然爆起时划的,伤口还往下淌着血,鲜红的,刺目的,顺着手背滑下,滴到地上。
一个人影从研究员旁边蹿了过去,却又被封云鹤一巴掌拍开。
“滚。”
助理手里还攥着纱布酒精止血药,欲哭无泪,这祖宗真他妈的难伺候,却还是尽职尽责地开了口:“老老老老板!您说过我有权阻拦您的决定!”
他说着,从兜里拿出一个小绒布盒子,刷地一下打开,里面静静躺着一枚银色戒指。
助理战战兢兢,见他家老板终于像是平静了下来,眼里的血丝也渐渐退去了,这才放轻了声音,心有余悸又有些试探地开口:“燕先生经不起二次终实验,您也知道,咱缓两□□不?”
封云鹤却笑了,一把从他手里拿回戒指,挑眉,话语中的坚定不容置喙。
“你以后没这个权力了,他今天必须醒。”
说罢,转身离开。
记忆重塑是一项在研的项目,国科处神经生物研究中心这几年主攻的溶胶纳米肽就是做这个的,据说灵感来自一个呼吸重癥方面的硕士生发的文章,分不高,本来都不应该入神生这帮科研大佬们的眼,可就是凑巧有人读了,感兴趣顺手做了,结果就火了。
火了以后自然有人找上门来,花大价钱要弄,也不管这项技术还远不到临床试验阶段。
这人就是封云鹤。
他等不了了。
第一个三年,他在发觉自己居然喜欢同性的焦虑与不安中度过。
情绪无处发洩,变成铺天盖地的洪流,向弱小生命肆意碾压而去。
看着它们在手里不断挣扎、绝望、断气,会让人从尾巴骨到天灵盖都激起一股电流,酥酥麻麻,施虐的快感成了他饮鸩止渴的毒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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