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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这种事必须得当面谈才比较正式。”
对面的女生看着二十二三左右,染成香槟色的头发扎了个高马尾,带着大卷,举手投足间,金色的阳光在发尖灵巧地跳跃。
她的眼珠颜色略浅,眼波流转时清澈透亮,像极了山间小溪潺潺流动的水,灵动得要命,笑起来时也会露出两个浅浅的酒窝,彻底掩盖住了原本的憔悴与疲态。
这个与燕回秋七八分相似的女生仿佛是一株刚获得新生的树,熬过了漫长的冬天,终于到了生命力最旺盛的时候。
封云恒把切好的牛排往她那边一推,十指交叉往桌上一放,耐心十足。
他笑着开口:“消息都传出去了,好好的婚约说悔就悔,对我没什么影响,可那些对你有意思的人行动之前,你猜他们会不会顾虑我的身份?”
印晓星啧了一声,有点苦恼,她压根就没动桌上的牛排,老大不情愿地说:“你压根就不喜欢我啊。”
封云恒笑而不语,见她好像实在是不想吃了,就主动提议带她去见一个东西。
一份礼物。
黑暗的放映室中,全息投影的光线柔柔地亮起来,莹莹光亮在半空中投出了一间画室。
一排排画架整齐地摆着,阳光透过玻璃窗照到画室一个小女孩的身上。
她穿着蓬松的雪纺白裙子,脚上踩着一双红色小皮鞋,扎了两个朝天的羊角辫,正拿着一只画笔往面前的纸上画着什么东西,画室里其他的人都被模糊了轮廓,唯独这个小女孩惟妙惟肖,裙子上的褶皱、阴影、明暗交界都一清二楚。
“哎?”印晓星一楞,“这不是我吗?”
投影中的小姑娘盯着画看了一会,随即像是有感应似的一偏头,不知道她看到了什么,眉头一皱。
那一瞬间,男童清脆的声音穿过时空,和屋里另一个低沈磁性的男声重合了起来。
“你叫什么呀?”
小孩拎起地上的画本,一翻开,上面写着“印晓星”三个大字。
全息投影慢慢消退了,小姑娘的身影消失了,屋里的灯重新亮了起来。
印晓星盯着投影消失的地方,眉头皱得更紧了。
“这么几十秒的东西,我做了两年多,任何一个细节我都不想放过。其实……我们很早以前就见过,只是你可能忘记了。”
“我刚知道有个结婚对象的时候,差点把家里掀了,可等我爸说出你的名字以后,你知道我有多开心吗?”
封云恒试着拉过对方的手,见她没拒绝,于是嘴角带着笑意,将一直在手心里的戒指拿了出来。
“那个画室后来换人了,我找不到你,以为这辈子就那么错过了,可却又失而覆得……”
这枚单粒钻石戒指简洁大方,仿佛是灵魂的晶体,璀璨、优雅、晶莹、透亮。
似乎能满足每个女人的幻想。
印晓星止住了他的动作:“不是我。”
戒指在中指指尖停住,封云恒像是没听懂一样,居然楞了一下。
她把手抽了回去,表情也缓和了下来,甚至带上一点说不出道不明的意味深长。
“这不是我。”
印晓星想了想,从手机云盘里翻了半天才找出一张老照片来,她看了一会往这边一递:“我终于知道为什么我每次都感觉你在透过我看别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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