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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
鸦青不舍的朝宛葭月看了眼,暗暗的嘆了声,转身而去。
一队车马迅速的消失在视线中。宛葭月回头好奇地问:“你刚刚和鸦青说什么?”
“秘密,怎可说与你听。”
“呵!不稀罕,我和他也有秘密呢!”双手插怀大摇大摆就朝马车走去。
李衡一楞,紧张地跟上去追问:“你们有什么秘密?”
“我又怎可说与你听。”
“这可不一样。”
“都是各自的秘密有什么不一样?要么一对一公平交易。”
“不行!这不是一个级别怎么公平了?”
“那就算了。”无所谓的耸了下肩,人已经钻进马车。
“你今日一定要和我说清楚。”李衡紧跟着也钻进车厢。
马车调转方向回城,车内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争论不休。好一阵,争吵声戛然而止,须臾传来了若隐若现的粗重.喘息声,掩盖在车轮马蹄和风声之下。
回到东宫,刚步入大殿,骆翼过来,呈上一封信,信封无字,信中只有六个字:长平侯梁摧之。
“真的是枯朽谷?”
“是,东海侯招认,当初在东越之时,喻暮商的确是用长平侯逼迫他撤了对殿下的追杀。”
他琢磨了一阵,冷笑一声,转身走到暖炉旁,将信丢了进去。
“殿下……枯朽谷留之终成大患。”
“他们对我有用。”
骆翼不再劝。
次年三月,大周皇帝传位太子,迁居北山行宫安养。
春日傍晚,微薄的阳光斜斜地照在极云楼上,晚风带来一丝丝凉意。李衡一身常服站在西侧的楼臺上,望了一会儿近处的宫苑,便远眺西斜的落日。天际无云,一轮红日看得更加分明。
没有晚霞余晖相衬,日落看上去显得尤为快,很快大半落日沈入西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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