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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过脉后,李府医说:“格格可能是惊吓过度引起的失去记忆,可能过段时间就会想起来,也可能永远都不会想起来,不过,失去这段记忆也不影响日常生活,不会影响格格的寿数。”
听完府医的话,瓜尔佳夫人松了口气,对着书凝说“无事,忘记了也好,总归是段不好的记忆,咱家的事,额娘慢慢给你说,不急。格格的药呢,还没煎好么?”
听到夫人的话,青竹忙说,“格格的药已经好了,就等格格醒来呢”说着就端来了小瓷碗,看着黑乎乎的中药,李书凝打心底里拒绝,闻着都苦,更何况要喝。
可怜巴巴地看着瓜尔佳夫人,还未开口,就听见便宜额娘说“可不许耍小性子啊,马蹄子底下捡回条命,算你命大,必须喝药。”
没办法,李书凝只能憋着一口气狼吞般地往下咽,喝完被便宜额娘餵个蜜饯,还不错。
“好了,先睡一觉,咱家是瓜尔佳府,你阿玛是石文柄,你是瓜尔佳书凝,有两个哥哥,大哥富达礼,二哥庆德,我们家是汉军旗正白旗,具体的等你睡醒再说。还有啊,以后可不许再偷偷跑去骑马,还没马腿高呢,还想着骑大马,这回可得了个大教训,看你还下回敢不敢。”说着点点书凝的额头。
瓜尔佳夫人倒是很想严厉地批评一家闺女,可是看着女儿那苍白的小脸,只得把心里憋的火发给下人们,转头便对下人们说:“凝香阁所有奴才罚俸三个月,叫你们好好长长记性,再不经心照顾主子就全都发卖了。”
以王嬷嬷为首的凝香阁众人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保证。看着奴才们可怜,李书凝忙打岔到:“额娘,是女儿错了,不该顽皮,额娘不要生气了,饶了他们吧。”
瓜尔佳夫人看着粉嫩嫩的女儿,只得妥协道:“好了,起来吧,看在格格的面上,这次便饶过你们,但这次的事情,你们都给我烂到肚子里,若让我听见外面有任何流言,今天所有在场的人全部发卖。”听得这话,众人又是一番保证。
书凝也能理解,要说这古时候,对姑娘家的名声及其看重,像她这样顽皮摔下马的,仅仅议论还好,若是有那些坏心的利用流言传些不好的话,还是会对自己造成很大影响的,毕竟咱以后可是要当太子妃的,想到这个,书凝就想哭,自听到自家阿玛是石文柄,她就知道若不出意外,自己就是以后的太子妃,那个大名鼎鼎的性情乖张、荤素不忌的太子胤礽的妻子,肿么办,更想哭了,罢了罢了,走一步看一步吧,反正还有那么长的时间,慢慢谋划就是。
而皇宫这边,太医们却战战兢兢,互相看了看,无奈地垂下头,太子胤礽这病情与以往惯例不同了,甚是奇怪,没有一丝思路。
看着底下跪倒一片的太医,康熙更加着急“太子病情究竟如何,你们快说啊。”
迫不得已,院使拱手说道:“回皇上的话,不知是何原因,此次天花来势汹汹,发病速度很快,较之旁人要严重的多,臣等目前束手无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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