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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晚上谢春是浑浑噩噩睡着的,迷糊之际还被旁边那只大狼狗亲了一脸口水,第二天早上醒来,又听到一个晴天霹雳般的消息。
莫方兴奋地冲谢春说:“我跟王佳佳、陈小北他们俩都约好了,下午一起出去玩儿,到时候撮合亮子跟陈小北覆合。”
谢春觉得头隐隐作痛,“这个……”
“怎么了?”莫方不解。
谢春迟疑道:“我觉得……你,是不是动作太快了?”
莫方道:“不是你叫我动作快点的吗?”
谢春无言以对,又不能将昨晚那些尴尬的事情跟莫方讲,想想都觉得头大。
周明亮在旁边客厅裏,即便莫方压低了声音,他听到了也当没有听到,只是嘴角露出那么一丝看好戏的笑容,完全出卖了他。
谢春犹豫的神色让莫方觉出一点不对劲来,“怎么,谢春儿,你改想法了?”
谢春道:“那倒没有。”瞧了一眼周明亮。
周明亮还是一副云游开外的样子。
莫方脑子一灵光,追问:“你是不是现在终于良心发现亮子是你老公,你不肯撮合他跟陈小北了?”
谢春太阳穴一跳,忍无可忍道:“什么叫良心发现,良心发现这个词是这样用的吗!”
“甭管是不是这么用,谢春儿,你的心思我算是瞧出来了。”莫方一脸暧昧的笑容,“我就说嘛,哪有现任撮合自己对象跟前任覆合的,谢春儿你也别装大方了,陈小北回来你心裏肯定不爽,巴不得赶紧阻止亮子跟陈小北碰面呢,是不是?”
说着用肩膀撞了撞谢春,谢春斜了他一眼,“我没有不爽。”
“不肯承认?”莫方无奈地摇了摇头,“谢春儿啊,爱就要说出来,不然追悔莫及!”
“不用你来教,姓莫的,你是不是没完了?”
谢春很想揍莫方一顿,特别是周明亮就坐在客厅裏,他还嘀嘀咕咕说这些,周明亮那小子肯定听到了,就等着看自己笑话呢,特么也不出个声。
莫方以一副过来人的心态,语重心长地说:“谢春儿啊,哥们跟你打个预防针,你也知道陈小北是亮子心头的朱砂痣白月光,一般男人呢,都对初恋老情人忘不了,你可要打起十二分精神……”
“呵。”谢春冷哼一声,“朱砂痣白月光?”
“……”莫方不明所以。
谢春冲周明亮喊了一声,“亮子,你自己来说说怎么回事?”
周明亮得了令,几乎下意识地坐直了身体,“老莫同志,这我就要批评你了,你跟我从中学到大学,相识这么多年竟然不知道我的白月光是谁,啧啧,我们的革命友谊难道是假的吗?”
莫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什么意思?”
谢春也很好奇,“除了陈小北,还有谁?”
周明亮一本正经地回答:“我跟春儿打穿开裆裤就在一起了,小时候我就亲过他了,要说白月光,我跟春儿认识二十年,春儿才是我的白月光啊。”
“操!你们……”莫方感觉眼都要瞎了,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谢春气倒,“周明亮,你要点儿脸行不?小时候那是玩儿呢,你不要歪曲事实!跟老莫解释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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