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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歌月的身影很快便消失在恶善堂。
堂内没了那嚣张狠戾的戾气,众人才回过神。
“疯子,她是个疯子……”白梦月盯着白歌月的目中露出惊恐,咬牙恨声道。
几位白家族长亦是面色难看,想到方才他们几人竟是被一个黄毛丫头吓的浑身哆嗦,就羞愧愤怒不已!
“……真是太不像话了!家主!白歌月如此不将白家家法放在眼中,又做下此等龌蹉下贱之事!该是将她逐出白家!”
“对!将白歌月逐出白家!”
几位白家族长义愤填膺的说道,此时的他们脸上都是愤怒,似已经忘了方才白歌月带给他们的巨大恐惧和惊骇。
白经烨面色难看,望着白歌月离开的方向。
若是可以,他自然恨不得将白歌月逐出白家,但是,白老头子曾明确表达过,在白家,除却他无人能动白歌月!更无权将白歌月随意处置逐出白家!
想到那个老头子,白经烨的面容就愈加扭曲!
……
咕噜咕噜。
不远处传来一道急促木轮声,白歌月脚下一停,转身看去,只见不远处一个年约十五的小厮推着一个坐在木质轮椅上的男子快步赶来。
因为那男子走的急,脚下的路又是碎石子铺就的小路,所以轮椅也很是颠簸,坐在轮椅上的人就更不必说。
白歌月看到那坐在轮椅上的男子,年约三十左右,五官俊美,却带着一丝虚弱之态,仔细看去,只见这男子容颜虽好,但皮肤却透着一种病态的苍白。
待男子的目光看到白歌月后,先是楞了楞,眉宇间的那焦急和担忧瞬时松了松。
而在同一时间,白歌月脑海中出现提示音:“叮叮叮!毒素提示,毒素提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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