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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绫璟忽地一下坐直了身子,双腿从榻上放下,宫人忙给她穿上鞋子,可还未穿好,男人已经进了屋。
只见得皇帝身后除了李德喜,还有四个小太监,而五人手上都呈着托盘,除李德喜外,其他人的托盘上皆是琳琅满目,一堆的珠罗玉饰,珍珠翡玉。
瞧着真是金光焕发,华丽夺目。
小桃跪地行礼之前,匆匆瞥了一眼,就觉得都快闪瞎她的大眼珠子了!
宫绫璟鞋子刚穿上,正要起身行礼,腰肢就被人揽住了。
她怔怔地看着焰溟揽着她重新坐回软塌之上,还未来得及说话,就看着男人指了指四个小太监手上的东西,兴冲冲地看着她,“阿璟,卫国进贡了一些珠宝首饰上来,你瞧瞧有没有喜欢的?”
宫绫璟十个新染的爪子不敢乱动,小心翼翼地放在双腿上,在男人身旁坐得端庄又乖巧。
她看了一眼托盘上的东西,随即很快轻声道:“皇上,臣妾这些东西挺多的了。无需……”
“无需什么?”男人蹙了蹙眉,看向晚七,沈了声:“都拿下去,替皇后收着。”
晚七很快应“是”,把白瓷碗随手往小桃手里一塞,无比习惯地招来了宫人把皇上赏给皇后的东西从太监手中一应接过。
宫绫璟嘴角微微一抽,既然这样为何还要问她有没有喜欢的……
她心中正悱恻的,细腰又被人一揽而过,还没反应过来,男人已然弯下腰,手顺势穿过她的膝盖弯,把她直接打横抱到了腿上。
底下触感一瞬截然不同,肤上热卓传来,宫绫璟一怔,刚抬起头来,就触上了男人漆黑的眼瞳,眸底似有一丝委屈。
男人对着她,嘆了一口气,无奈道:“阿璟,朕不过想送你些东西,你别总是拒绝朕。”
宫绫璟一楞,莫名其妙就被人抱了起来,可她现在手不敢乱动,也不能去推他,只好对着焰溟道:“皇上,您能先把臣妾放下来吗?”
男人一顿,低磁的嗓音中再度溢出了一丝委屈:“阿璟,朕只是想抱抱你,你别总是推开朕。”
说着,手上还顺带把她抱得更紧了些。焰溟其实也很意外她刚刚居然没挣扎开来,自打她失了记忆,哪会许他与她亲昵。
如今顺利抱上了绝不可能松手!
男人的手圈在她的腰侧,紧了紧,掌心的温热很快隔着薄薄的衣纱传到她的肌肤上,宫绫璟耐不住他这般,脸颊已然有些粉。
“皇上,宫人都看着呢。”
“何人敢……”男人刚笑着抬起头,突然就顿住了,声音骤冷:“李德喜你眼睛不要了?”
在一室宫人都无比自觉地垂着眼眸之际,李德喜这厮大咧咧抬头对着帝后实在是太显目了!
李德喜浑身一颤,双手呈着托盘,忽地一下就跪地了。
“皇上恕罪,奴才……奴才只是……”他小心翼翼地把手上呈着的东西往皇帝跟前凑了凑,咽了咽口水,颤巍巍道:“奴才只是想提醒您,这汤别凉了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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