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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老的身影逐渐远去,老头无奈的摇了摇头,一个人滴滴咕咕地说着“夜二王,给你办好了!”之后咻的一下,白光闪过就消失于这天地间了。
舞爷爷被人影响了心情,上去带着舞奶奶和两个意犹未尽的小孙子,连午餐都没在酒店吃,急急下山去了。舞奶奶也没问其原因,只当他是公司临时有事。
刚才那老头已经不在那里了,要不是那颗珠子还在身上,舞老爷子都会相信是自己在长城上白日做梦了。
四人回到了小区居民房二楼的家,舞爷子一声不吭就把自己关书房不出来了。
舞爷子坐在书房的办公桌前,也不管肚子咕咕的抗议声。
从身上摸出那个怪老头送的珠子,摊在手心里,看着珠子深思:该不该把刚刚的那件事告诉老伴和儿子媳妇。如果老头是骗人的,告诉大家不是让大家都活在恐慌之中么,在说世上哪有这么神奇的事,仅靠一颗珠子就能解决现代医术都解决不了的病因。
思前顾后,舞老还是把这个秘密给埋于自个儿的心底了。
星期一一大早,舞老爷让司机把两小孙子送到了附近的幼儿园,交待老伴几句,就去公司了。
最近正是舞老公司进入转折的时期,舞老和杭州的儿子媳妇都在为之忙碌着。
一周快过去了,公司的事也照着正常的方向发展着。就连水幽也没有出现任何的不适癥状。
一天夜里,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从客厅响彻开来。
“餵,请问是舞尚攸的家人么?我们是杭州交警二队的。”
“舞尚攸是我儿子,你们有什么事么?”
“是这样的,今天早上十点左右,在本地发一起车辆严重追尾,导至有三辆车车主当场死亡,我们证实你儿子和一个女子……”
“不会……不会的……”
咚的一声,电话掉地上了,舞奶奶擅抖着声音,用自己都听不到的声音低语着。
舞爷子和老伴听到电话玲声一块起了床,去旁边看了一下熟睡的两个孙子,给他们掖了下被子。出了房门,正好看到老伴神情呆滞的样子。
“碧芳,你怎么了?”舞爷子看着这个从小一起长大,一起陪着他吃苦走过来的妻子,那些年,带着尚攸最坚苦的日子,都没有像今天一样萎靡的碧芳,舞爷子害怕了。
“碧芳,到底怎么了,你别吓我!”舞爷子搂着快要软下去的妻子,急切的问道。
这是一个不平常的夜,北京的夜景依然是那么的炫烂夺目,吸引着夜归人的驻足。
舞家人却在这一夜乱了阵脚,舞爷子老伴在当天夜里气急攻心,最终还是晕在了丈夫的怀里。
当天夜里,被急送到了医院。来来往往的脚步声在这个小区里到了清晨才基本上消停了。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穿越层层的云雾,以迅雷不及的速度在医院的病房里漫延开来,开始了新一天的征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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