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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察觉到了我的眼光,靳寒问了一句,“怎么了?”
“啊,没什么,”我赶紧收回目光,随意找个问题问道,“对了,你是怎么知道我在这家医院的?”
“你家保姆说的。”
原本我只是随便问问,却没想到又是一个惊天大雷。
高慧只知道我老家在光城,而我身份证上写的是以前光城农村的地址,乔炳连在没做市长之前就是一个村民,要不是因为当年无意救了外出旅游掉到山崖的姚女士,后来得到外公的帮助,或许他这一辈子还只是个村民,顶多拆迁后成为暴发户。
“你,”我突然闭了嘴,有些惊恐地和他冷漠的双眼对视了一下。
尽管我想破脑袋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在这么短的时间之内得知我家的地址,但我还是忍住了,我害怕我再问可能会被他丢下车。
这个时候,我腿上的青紫处开始隐隐作痛,像一只只小蚂蚁在啃噬着我的小腿,又痒又酸痛我想伸手去挠,可碍于靳寒再一旁,如果被他看到我掀起裙子……
无可奈何地,我掐紧了手心,看向道路两旁,尽量分散自己的註意力。
“你怎么了?”靳寒突然开口,冷冷的声调,吓得我一个哆嗦,尖锐地指甲划过最细嫩的小拇指。
我转过头朝他敷衍的笑笑,“呵呵,没事没事,你好好开车。”
笑话,总不能告诉他我想掀裙子吧。
靳寒白了我一眼,没有再说话。
车一路畅通无阻地开到了就近的一家星级酒店,这次靳寒没有再抱我,只是让我的手搭在他的肩上,我便毫不客气地将全身的力气都压在了他的身上,一瘸一拐地走进了酒店。
从金碧辉煌的大厅穿过走廊终于到达门前,靳寒一只手扶着我一只手拿卡开门,这是个单人标间,床很大,却只有一张。
他将我放到床前就去打电话定晚餐,我在一旁百无聊赖地玩弄着床单的一角,虽然和他有过一次,而且很快我们就要成为夫妻,可是……我还是有些不好意思。但这个时候我不敢说,害怕他会嘲笑我矫情。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竟然会在乎起我在他心目中的模样。
“你想吃什么?”靳寒突然掉头问我,我有点受宠若惊,忙答道,“随便什么,我不挑食的。”
“好,那就再加一碗骨头汤,嗯,就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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