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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不要!”一阵天旋地转,我的头狠狠地磕到床头,痛得我眼冒金星。
当靳寒的吻落在我的眉眼之上的时候,我仍然处于懵逼的状态,等我好不容易反应过来。
他居高临下的看着我,眸光中泛着危险的气息,“给我忍着,这种教训算是最轻的。”
我吓得慌忙用手去推,却在他低头埋在我胸|口那一刻惊呼出来,“靳寒!你疯了!什么教训?”
下一秒,我的话完全被几个破碎的音节代替。
什么叫因果轮回,什么叫现世报,我算是彻底体会了一把。
眼泪顺着脸颊流进了耳朵里,我被浮浮沈沈地抛起又落下数次,我没有力气反抗,但没有被压到。
靳寒似乎真的是累极了,到最后,他就搂着我沈沈睡了过去。
我推了推身边的人,他看着纹丝不动,压在我身上的手臂却好像有千斤重。
绵长的呼吸声传入我的耳畔,我无奈的垂下了手,只能依靠在他怀里,寻找一块干凈的地方将就着。
我下午睡得有些多,便歪着身子借着床头的灯光悄悄摸到他西装口袋里找烟抽,在去d市之前我顶多有些叛逆,但烟酒是绝对不碰的。这烟瘾是被宋明城带出来的。
蓝色的烟雾袅袅上升,消失在橘黄色的灯光里。一般里,总是男人喜欢来一根事后烟,据说能达到快活似神仙的效果,我觉得一般般吧,顶多能缓解一下那处的疼痛。
我不喜欢烟也不喜欢颓废,可是我知道颓废和认命是极其舒服的,当你付出青春时间,换不来一丁点成功,中途还要遭受着万蚁吞噬的疼痛和不被理解的孤独,那时候就自然而然会想着要放弃,要认命。
我抬眼看了看旁边已经睡着了的男人,他的眉头一直紧紧皱着,似乎从我和他说了那些凄惨遭遇之后就没有松开过,我突然感觉自己好像对他有些好感了。
尽管他刚刚不管不顾,弄得我生疼,尽管他和我说话的时候带着一股子自傲,可也是他向我抛了一根不小的橄榄枝,让我得以有不认命的机会。
我一|夜未眠,早上起来又给乔炳连打了个电话,意料之中得接受着他从震惊到沈默。
“光城是二线城市,发展自然是不如d市的,我已经说服靳寒先给你打去五百万,他答应会给你简思百分之十的股份,只不过这一股份得记在我的头上。我会给老家的奶奶重新开一张卡,到时候每年的分红都会打到那张卡里面。”
我欺骗了靳寒,简思的名声,乔炳连是知道的,能搭上这么大一艘船,我想他肯定是极其乐意的,但他这个人又生性极其的多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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