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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怎么不甘心也不得不承认杉畑黛所说的确实有相当的道理,大神樱、工藤新一以及灰原哀三个退出机场。
在退出机场前,哀担忧叮嘱起来:“要小心呀。”
“安心,安心。我肯定会小心的,不然万一手滑一下,病毒什么的···”
哀想要狠狠掐黛的脸阻止她说下去,但身高不够的哀只能选择捣出一拳:“立flag好玩吗?”
“当然啦,没意思早就···咕···”
第二拳也毫不留情。
“不说了总行吧···”
吃一堑长一智的黛决定不再作死,妥善的告别而去,踏上在各个厕所里寻找江之岛盾子的旅程。
才怪。
从机场的门口返回的路上,正看见江之岛盾子在开放式的二楼上摇晃着手。相隔的距离算不上远,完全可以看见盾子手上的瓶子。
黛仰着头,看着瓶子,直觉性的认为那瓶子可以装个七百毫升左右。
黛的手机发出响声,那是来自于战刃骸的短信。
「盾子就拜托给你了。」
短信的内容,让黛不自觉的想起不久前战刃骸的拜访。
聊天持续了许久,但大意来说就是:江之岛盾子是以自身为中心註定带给世界绝望的常暗之子,自出生以来就带着绝望降临,将自身的绝望也视为愉悦的存在。想要阻止那样绝望的蔓延,就只有将绝望赠予绝望。
那是与盾子最亲密的双胞胎姐姐的判断,那样的判断能认可吗?
还是说,不得不认可呢?
黛朝着二楼前进,在臺阶上有些迷茫的旋转着手上的枪,枪的体积娇小,比起女性的手掌还要略小些。这意味这把枪有着轻微的后坐力,即便是手无搏鸡之力的少女也能轻易的瞄准。
但关键的问题在于,要用吗?还是说···
“盾子究竟为什么要做这些呢?”黛问道。
江之岛盾子歪着头:“事到如今才问这个?”
“说来听听嘛。”
“那当然是···”江之岛盾子测过身子,右手的食指中指并拢遮挡在眼前:“给世界传播绝望!”
“就炸个机场?”
“我原本是想要利用神座出流,让神座出流引起巨大的轰动,从而引发希望学院预备课学生的大游行!”江之岛盾子继续回答。
“游个行就想绝望?我看你是没被坦克碾过。”
“不止啊!”盾子双手叉腰,有些气恼的叫起来:“然后利用洗脑技术,让全部的预备课学生绝望,自杀!”
“洗个脑就想绝望?我看你是没被电过。”
江之岛盾子气急败坏的后起来:“你有完没完!我说一句你就呛一句,你是小学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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