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contentstart
两个人格共同喜欢同一个人,这样怎么可能长久呢。总有一个人会消失,阿白和阿病总有一个会变成虚无,如果让肖秦选择,他一个都不想失去。不知该说他贪心还是重情。
阿白和阿病自然都是不愿离开的,但两个人爱一个人真的太累太累了。
有时候肖秦会和叶白谈论起昨天的事情,但阿病不记得了,因为昨天是阿白和肖秦在一起,阿白的心情阿病体会不到啊。所以他们只能谈论前天的事情,但大多数时候过了一天之后再提起来就没什么感觉了。
“今天能不能也让我出去啊……”阿白瘪着嘴说道。他昨天和肖秦去了游乐园,他们还有很多很多话没有说完……
阿病却皱了皱眉很不开心:“凭什么?”
这个问题问得阿白哑口无言,是啊,凭什么呢,阿病从来没有提过要多和肖秦在一起一天,他肯定也是很渴望独占着肖秦的,但是他为了自己却一直忍耐。
因为阿白知道,要是他们真的想消灭对方的人格的话,阿病轻轻松松就可以将他击溃。钥匙一直都在阿病的手里,要是不想他消失,把他一直关在心里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对不起……”阿白低头道着歉。他觉得很难过,没有由来的很难过,甚至衍生出了如果阿病不存在就好了的想法。
如果阿病不存在的话,那么肖秦是不是就只会对他一个人笑了呢,只会叫他宝宝叫他小笨蛋,也不会在每次谈话的瞬间意识到什么而突然沈默。
是啊,一切的一切,不都是因为阿病的存在才变得这样糟糕吗。
阿白越想越难过,越觉得阿病不该存在,甚至连他本该纯洁无黑的心灵都染上了点黑色。只需要一点污渍便可以影响一个人的全部。
那天阿病回来之后似乎心情很好,但阿白不知道为什么,因为他们约定过,各自不能读取到对方的回忆。当然这是阿病先提出的,他和肖秦做过的很多很多约定,如果阿白都知道,那他岂不是很容易就被忘记了。
“阿病,你不觉得难过吗?”阿白这样问道。
“为什么这样问?”
“我不想让你出来了,一点都不,是不是只要你不存在,我就不会难过了!”阿白的声音突然升高的几个度。
“……大概吧,不过应该快了吧。”阿病笑道。
阿白已经不再是阿白了,他拥有了嫉妒,憎恶,杀心,不久之后,叶白便会变成真正的叶白,那个既不纯洁过头也不厌世自弃的叶白。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只是需要时间。阿白斗不过阿病,所以他的不甘,嫉妒,憎恶只会不断加深,最后,阿白也会变成阿病,就像我们每个人的成长一样。
终将有一天,叶白起床的第一句话不再是“我是阿病”“我是阿白”了,而是“我是叶白啊,我,终于赢了。”
也许,阿白并没有消失,只是慢慢地,变成了阿病。学会了嫉妒,不甘,自私,而失去最开始的儿童般的天真和无知。
contentend
慢慢变成嗯还行知道了。他打过去的生活费,她起初推拒,后来也收了。去年她生日,他咬牙用攒了三个月的钱,托跑上海专线的司机捎去一个最新款的手机。她收到后打电话过来,说谢谢,太破费了,下次别买这么贵的。语气温和,但隔着电波,他...
当两百万现金静静地躺在银行卡里时,林默坐在马路牙子上,自嘲地笑了笑。爸,妈,对不住了。他对着虚空轻声说,这房子留着也没人住了。趁着我还没烧成灰,先替你们把这钱‘花’在刀刃上。他的刀刃,是亏钱。根据医生的说法,他还有90天...
光丝碰到种子的瞬间嗡。林宴脑子白了。不是晕过去那种白。有图像所有痛感全部被抽空然后填进来一片纯白色的无声的广阔到令人窒息的空间。空间中央悬浮着一件事物。指骨碎片。但不是他靴筒里那块实体的碎片。是某种投影。放大了上百倍...
诊所被泼红漆,本人已被警方带走调查。新闻配图里,陆哲被两个便衣警察押上警车,他头发凌乱,脸上有明显的淤青,显然是昨晚被催收的人好好招待了一番。我坐在办公室里,看着这条新闻,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老张推门进来,满脸喜色林总,好消...
一掌差点没把桌子给拍碎,愤怒的林宇失去了思考,反手就给这个作品举报了,还将自己的创作手稿上传到平台作为佐证,可平台只将举报信息转发给了该书作者,仅提示对方处理相关问题,没有任何实质性动作。举报后,林宇满心愤懑,手指在屏幕上狠狠点了几...
赶紧动手帮忙收拾。两人忙活了大半个小时,扫了地,擦了床,把破洞用木板钉上,好歹像个能住人的样子了。孙二狗累得直喘,他毕竟刚恢复,还有点虚。恩公,你先歇着,我也得回去再调理调理,刚才那颗丹药只是应急的,还得打坐恢复。孙二狗说着就要...